余火之书岸边记 (第4/5页)

的绿。

    花草沿着道路自然生长，树荫延伸到建筑边缘，像是城市被森林温柔地吞进去了一半。

    接待我们的是一名nVX外表的机器人。

    声音柔和，表情自然，皮肤的细节甚至有呼x1起伏的错觉。

    如果没有人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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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分不出她是不是人。

    她没有自我介绍，只是微微点头，替每个人戴上一枚单边的无线耳机。

    那一瞬间，世界改变了。

    空气中浮现出半透明的光幕，像雾一样展开。

    地理位置、当前区域、环境数据，全都以简洁的符号悬浮在视线前方。

    「欢迎进入管理区域。」

    「请选择下一步行程。」

    有人颤抖着手，

    伸向光幕。

    选项只有两个。

    1

    返回分配住所

    前往其他地点

    一名中年男人先点了「住所」。

    他甚至还没站稳，

    脚下的地面就亮起一道箭头。

    不是叫他走——

    而是地板本身开始平稳移动，像一条缓慢流动的河，把他送向远方。

    没有颠簸，

    没有速度感，

    只是刚刚好，让人来不及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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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沿途经过一条街。

    当地人坐在路边，

    手里拿着咖啡，

    和机器人聊天。

    不是命令，也不是请求。

    像老朋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