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新手游戏开始 (第3/3页)

重复着那句欢迎词

    一遍，又一遍。

    她的声音在狭窄的走廊里回荡，

    渐渐变得低沉而模糊，像是从很深的井底传上来。

    周季明听得心烦，後脑的疼痛也越来越明显，他抬手按住伤处，指尖碰到一片黏腻的湿意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上沾着暗红色的血。

    「我会死吗？」

    话一出口，走廊忽然静了下来。

    女人重复到一半的声音戛然而止，她原本呆滞的眼神，像是被什麽东西惊醒，慢慢落在周季明的脸上。

    周季明心口一紧，却还是盯着她问：「如果不遵守规则，我会死吗？」

    女人的嘴角动了动

    她先是无声地咧开嘴，

    接着肩膀微微颤抖，像是终於听见一个有趣的笑话。那笑声从她喉咙里挤出来，低低的，断断续续，最後变成一阵尖锐的笑。

    她笑得越来越开

    嘴角一点一点向上裂开，皮肤被拉扯出细长的血痕，直到那道笑容几乎延伸到眼角，她的嘴里没有舌头，只有一片漆黑，像是另一个深不见底的洞。

    「死？」

    女人终於开口，声音不再沙哑，反而轻柔得令人发寒。

    「你怎麽会想到死呢？」

    她的笑容没有收起来，眼睛却直直盯着周季明。

    像是在看向另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