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救无望_9 - 94 清楚地意识到他喜欢阿多尼斯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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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 94 清楚地意识到他喜欢阿多尼斯 (第3/8页)

大的黑色眼珠和翠绿的双眼隔着水蒸气对了个正着。

    时文柏掩饰性地咳嗽了一声,“我很快就洗好了。”

    ……

    浴室里的换气扇才刚刚打开,湿润的水汽漂浮在半空中。

    时文柏把向导的量子兽送出浴室,轻轻关上门,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阿多尼斯的向导素在平时闻起来像是从玫瑰花束上抖下的零星露水,这会儿被热气烘托着,像是先在水中揉碎了深红过熟的玫瑰花瓣,然后再把脸埋进水里,感受着它们顺着鼻腔不断入侵,一直到头脑发晕。

    时文柏细细品味了几秒,才缓缓呼出先前那口气,顺手把换气扇调大了一个档位。

    他把带进来的毛巾和换洗衣物挂好,视线自然而然地扫过放在地上的脏衣篓,转身的动作停在半途中。

    阿多尼斯洗完澡出去的时候没有把换下的衣服顺手带走。

    和时文柏随手扔在玄关的衣服不同,他的衣服掖平了衣角、规整地堆叠在一起——下方是沾了灰的外套和裤子,上方是贴身穿着的那些,安静地躺在衣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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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怪不得换气扇开着还能闻到向导素的味道,”时文柏小声嘀咕,“他故意的吧……?”

    时文柏摇摇头,提振精神,走进淋浴间打开了水龙头。热水打湿了他的头发,沿着后颈和脸颊一路向下,冲散了他的一身疲惫。

    不发现那筐衣服还好,发现了它的存在之后,时文柏怎么也忽略不掉四周的香味,甚至还觉得味道更浓了。

    他撩开额前沾水的发丝,手掌抹掉眼睛周围的水,低头,看着自己又精神昂扬的兄弟,叹了口气。

    “还能行?”

    他有些迟疑地把手放了上去,轻轻摸了一下。

    带起一阵刺痛。

    花洒头接连不断涌出的水浇不灭情欲的火,刺痛没有让哨兵软下去,反而更硬了。

    怎么撸也爽不到,时文柏脸上的表情由迟疑转为嫌弃。

    “啧,难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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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扭头,视线隔着淋浴间的玻璃隔断,精准地落在了脏衣篓上。

    衣服上有阿多尼斯的向导素,不仅可以止疼,还可以撸得更爽。

    但是……闻衣服是不是太变态了?

    那可是向导素!免费的!

    果然还是太变态了。

    脑中进行了一阵博弈后,时文柏收回视线,拉开淋浴间的门,大步流星地走到脏衣篓前,在向导的一众贴身衣物里找了最不变态的高领抓绒衫——比起速干的贴身作战服,它的材质能保留更多的气味分子。

    他顾不上重回淋浴间,拉开衣服的拉链把它盖在了脸上,被向导素的抱了个满怀。

    疼痛远去,熟悉的味道安抚了他的情绪,喉咙却干涩异常。

    他闭上眼,把衣服牢牢攥紧,向后仰头靠在了浴室冰冷的瓷砖墙面上,手掌用力地撸动着,贪婪地嗅闻着近在咫尺的玫瑰香气。

    从昏迷中醒来、尚且意识模糊的那几分钟内发生的画面逐渐清晰,时文柏忆起了自己把阿多尼斯按在身下,吮吸着对方口中一切津液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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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那只修长白皙的手,握着他,像是掌控着他整个人一样,随意地给予他欢愉或是痛苦。

    被衣服遮挡的脸上露出了沉溺于情欲的神色,脖颈和耳廓蒸腾出明显的血色,时文柏亢奋地喘着粗气,手臂上的肌rou绷紧颤栗,模仿着阿多尼斯的手法玩弄自己。

    不够,再多一些。

    时文柏的手隔着衣服抓住了胸,大力揉弄着,却找不到被阿多尼斯抚摸时的快感。

    他挫败地闷哼了一声,不在转的脑子认为是厚实的布料阻隔了他的发挥,于是他松手想从衣服底下直接摸摸。

    失去外力的阻碍,衣服落在了地上。

    时文柏盯着浴室天花板上的灯,茫然地眨了眨眼。

    撸得正爽却被打断的感觉很不爽,他抿嘴咽下变得粘稠的唾液,弯腰想要捡起掉落的衣服,可是地砖上满是他从淋浴间里走出时洒落的水,还有黏糊糊的液体,此刻已经全部粘在了那件抓绒衫上。

    时文柏哑着嗓子骂了一句。

    他正犹豫着是把它捡起来继续用,还是干脆做到底,直接换成阿多尼斯的内裤,就感受到一阵精神力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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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秒,黑白混色的楔尾伯劳扇动翅膀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豆大的黑色眼珠凝视着他。

    时文柏久违地感到了被公开处刑的羞耻。

    他甚至有些庆幸自己现在不是顶着向导的内裤在闻的变态模样。

    “……我很快就洗好了,”他清了清嗓子,松开手,“你先出去吧?”

    永恒歪头思索,片刻后,兴奋地落在了他的头上,用喙啄起一缕金发,揪了下。

    与此同时,浴室的门锁传出清脆的一声响,在时文柏呆愣的目光中缓缓打开。

    阿多尼斯穿过水雾,藏蓝的睡衣衬得他皮肤白如瓷,透白的睫毛尖上挂着细密的水珠,金瞳晶莹剔透,整个人像是从云雾中凝成外形落地的神灵。

    “时文柏。”

    向导语调慢悠悠地喊出他的名字,声音不大,几乎被浴室内的水声盖过,仍然清楚地被哨兵的耳朵捕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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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眼睁睁看着阿多尼斯一路走到他的面前,弯腰,三指捏着衣领的一角,把深灰色的抓绒衫从地上拎了起来。

    还没有被布料完全吸收的水滴滴答答地落下,质感更粘稠的那些则牵拉出更明显的线条。

    阿多尼斯微勾嘴角,开阖的唇瓣之间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和深粉的舌尖。

    “我的味道好闻吗?”

    浴室内的热气被门外涌进的气流带走了不少,时文柏却觉得浑身都热了起来,脑子里更是被点燃了熊熊烈火,把意识烧得一干二净。他短暂地失去了说点什么缓和或是活跃气氛的能力,点头并嗯了一声。

    阿多尼斯放下手臂,却没有扔掉已经被弄脏的衣服。

    他的视线由下而上地扫过时文柏的身体,在经络明显的涨红上停留了几秒,再慢慢路过结实漂亮的腹肌和饱满的胸肌,在哨兵因紧张而不停浮动的喉结上又停了停,才越过下颌线,落在了时文柏的脸上。

    “刚才那样还不够吗,还是说我的手法不行?”

    “咳…我只是……”

    时文柏眼神闪烁,手微握拳,拇指揉搓着残留在手上的粘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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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我看。”

    浴室门在闭门器的牵引下咔哒合上。

    “地下的光线不好,看不太清。”阿多尼斯又重复了一遍,“撸给我看,让我看看你喜欢什么样的。”

    阿多尼斯在离时文柏两步远的地方站定,永恒安静地落在他的肩上,黑色的眼珠和主人一起盯着时文柏看。

    浴室内照明灯比应急照明亮了好几倍,哨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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