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一看你这个表情我就硬了） (第1/2页)

    暧昧低沉的呼吸落在齐散耳廓，他撇开脸，下巴一痛，被谢无端掐着下颌骨拧回来，谢无端说：“一看到你这副表情我就硬了。”

    他几乎是整个身子压在齐散身上，表情轻佻，用的力气却奇大无比。

    谢无端眯了眯眼睛，长发垂在肩上，他腾出一只手来在齐散脸上摸了摸，又停下来，脸上的笑很浅。

    修长的手往下，擒住齐散的左手，带着按在自己胯下。齐散咬着牙想要收回手，谢无端唇角的笑仿佛凝固，他扣着齐散的左手腕，“你左手也不想要了是不是？”

    齐散看着他深邃的紫眸，在谢无端吻下来的时候，他没动，却在双唇相触的前一秒趁谢无端松懈时猛地抽出左手，毫不犹豫地一拳打在谢无端脸上。

    谢无端被打偏了脸，嘴里血腥味蔓延，齐散将他掀翻在地，铁甲一样的右拳快如闪电，手背和指骨上都覆上一层坚硬无比的外骨骼，一拳下去能捶碎半个头颅，齐散不清楚谢无端的自我恢复能力能达到何种程度，此时此刻也来不及他细想。

    谢无端冷冷转过脸，瞳孔闪过一抹亮色，在这转瞬即逝的一刻里，他捕捉到了齐散的眼神。漆黑的，漠然而无惧，一如他第一次见到齐散时，齐散打量他的目光。这个Beta从一开始就不怕他，对他也没有好奇和探究，反倒是他自己因此被吸引。

    对峙的黑白棋，一直都是因彼此而动。

    “齐散，停下。”谢无端开口，声音毫无波澜，齐散却因为这四个字而灵魂剧震，击下的拳头在距离谢无端鼻尖一厘米的位置停下，因为施加的力气太大，停下时齐散的手臂都在抖，但再也不能前进分毫。

    齐散额前冒出豆大的汗珠，他是清醒的，可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和动作。为什么，他刚刚没有去看谢无端的眼睛，谢无端为什么还能控制他？他的变异程度已经到了这种程度吗？

    齐散意识到自己连眨眼都做不到，他眼睁睁地看着谢无端露出一个微笑，淡淡拂开他的手，好整以暇地站起来，一脚踩在自己的肩上。

    齐散上半身被踩在地上，被轰碎的石块硌在他的下巴和颈侧。

    “齐散，你对我不再特殊。”

    讽刺的声音如同审判，强大的修女剔除了唯一的弱点。

    谢无端一开始确实无法入侵齐散的思维和精神，他将原因归于他不能很好地控制自己的能力，有时候他会迷失，找不到自己的躯体，最严重的一次，他的身体陷入昏迷，可灵魂却好似出窍，醒来后身体也出现了排斥反应，也就是在那之后，他的变异症状越来越严重，他的耳朵里每分每秒都有无数人在尖叫、嚎哭和咒骂，他推测这些声音来自于他曾经控制过的那些人，可他们分明早已死了，灵魂却好像寄生在他的大脑皮层。

    他的精神每一刻都处在高度紧绷的状态，稍有不慎便会再次陷入昏迷，甚至很可能被那些声音所驱使，这是谢无端决不能容忍的事。他的变异程度已经达到了百分之七十以上，这无法被控制，他却只能一昧寻求突破，即使他不知道变异程度的加剧会带来什么，一切都是未知。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齐散是一个Beta。或许是因为变异者极大多数是Alpha和Omega，变异源头在腺体，所以变异者的能力对Beta的作用都会减弱。

    但随着几次战斗，谢无端发现他的能力对Beta同样有效，甚至控制起来更加简单，可对齐散，他依旧不能窥见齐散的任何事。

    他昏了头，以为齐散是特殊的。

    一个残疾断臂的Beta，在安全区外活不过三天，在他的纵容下，齐散跟在了他的小队身边。在那几个月，齐散扮演的角色获取了他们的信任，这当然要归功于齐散故意而为的一个吻。

    谢无端获得了久违的寂静，他的脑海里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那个蜻蜓点水的吻如同慢镜头一般在脑海里被拆解成一帧又一帧。

    他以为自己对齐散也是特殊的。

    这是他犯下的第二个错误。

    这两个错误直接葬送了他的小队所有人的性命。

    谢无端不知道自己变异前的事，有记忆的时候他就已经在安全区外，直到遇到收容他的变异者小队。

    在安全区外游荡的变异者，三分之一死于内斗，三分之二死于极不稳定的变异突破。谢无端见过不少，也亲手杀过不少，唯一活下来的是那只笑面虎章鱼，叁之岛。叁之岛自己的说法是，他是最早的一批因变异而被安全区驱逐的人——那个时候安全区对待变异者的手段是驱逐到地面，而不是人道主义消除——相比于地面，叁之岛更加亲近水源，可地面的水源皆被污染，他在被驱逐的第二年就迎来了变异突破，变异程度接近百分之九十，这一次的变异让他的躯体出现了异化，同时也带来了自愈能力的极大提升。

    叁之岛组建了一个七人的变异者小队，在地面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