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他感到小腹深处积聚起一股压力,那是一种紧绷的 (第29/29页)

物上，那颗宝石在微光中闪烁着光芒。“生日快乐，迈克尔。”

    迈克尔低声轻笑，胸腔随之发出沉闷的震动。他再次吻了大卫——那是一个轻柔的触碰，蕴含着大卫意想不到的温柔。“这是我过得最棒的一个生日。”他喃喃道。

    大卫笑了，内心被某种情绪填满。他感觉很好。他感到自己被真正地“看见”了，也被深深地爱着。

    2

    然而，随着肾上腺素逐渐消退，呼吸也平复下来，一个细微而挥之不去的念头悄然钻进了他的脑海。他在脑海中回放着刚才发生的一切……迈克尔……迈克尔对礼物的反应。那个吻。那场性爱。

    “这是我收到过最好的礼物。你拥有我了。”

    大卫闭上双眼，将头靠在迈克尔的肩上。那些话就在嘴边，近在咫尺，可迈克尔终究没说出口。他收下了那枚“爱情护身符”，也接受了礼物中蕴含的表白——他说，大卫拥有了他。

    但他没说出那三个字——那三个连大卫自己都因太过恐惧而不敢说出口的字。

    “我爱你。”

    大卫将这个念头从脑海中挥去。他不想因为胡思乱想而破坏了此刻的美好。迈克尔刚刚给了他人生中最极致、最令人神魂颠倒的高潮；他称赞这份礼物“完美无瑕”；他拥抱大卫时，那姿态仿佛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

    这就够了。理应足够了。

    然而，当迈克尔起身拉起大卫，领着他走向床边时，那本该说出口的话语所留下的空白，却让空气变得沉重压抑。大卫跟在他身后，手被迈克尔紧紧攥着；他努力不去理会胸口那阵空落落的酸楚——那阵酸楚仿佛在低语：在这场感情里，依然只有他一个人在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