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泥_叁拾玖.多少襟情言不尽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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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叁拾玖.多少襟情言不尽 (第1/1页)

    殷瀛洲推门,袅袅刚穿上贴身小衣,正抱膝坐在床榻上出神。

    昨儿夜里殷瀛洲说了那句话之后,袅袅反而睡意全无,待要追问,却被他按在怀中,轻吻着额头哄道:“睡罢。”

    一直囿于心底的心事被他轻飘飘地说出来,恍惚似有不真切之感。

    房门开阖声惊动了袅袅,她回过神来,转头看向门口。

    他一身绛sE,玄sE腰带束出了笔直的脊背和劲瘦的腰身,映着晨光,端的是一副丰神英挺的好身形。

    袅袅心底一颤,颇不自在地将被子拥在身前,撇开眼去,脸颊隐隐发热。

    纵使肌肤之亲有过不少回,到底是成亲的第二日,总还有些说不清的羞赧意味。

    殷瀛洲见状,轻笑了声,走到床边一坐,将害羞的美人困在怀中。

    被娇养了两个多月,她吹弹可破的莹白肌肤愈发显出了粉润光泽。

    脖颈锁骨处还留有许多暧昧的红紫印子,无言诱惑着男人饥渴的唇舌。

    殷瀛洲理了理袅袅一捧凌乱的黑发,看她连可Ai的透白小耳朵都是红YAnYAn的,Sh烫的唇舌便沿着耳尖一路细细辗转至颈后,“穿这般少,又来g我。”

    光lU0的后背被他火热的手掌把控,手指自蝴蝶骨滑下,在腰后的系绳处若有似无的捻弄,看起来很有将才穿上的小衣解开的危险趋势。

    袅袅手忙脚乱地推搡他,却挣不开他的禁锢,察觉到系绳已是一松,慌得她猛一下子将脑袋扎进他x前,两只小胳膊SiSi抱住他的腰身,声音又娇又柔:“sE胚……不许解开。”

    殷瀛洲在细腻如脂的软nEnG皮肤上Ai不释手地摩挲,倒是从善如流地将系绳重新系上。

    “你当真舍得这自在日子,愿同我回去?……可别是诓我?”

    殷瀛洲轻晃着怀里的少nV,低声道:“这回……我愿意。”

    他的话,瞬间触动起深藏于久远过往里的回忆。

    尘封的记忆闸门轰然开启,那些早已如被泡皱的宣纸一般褪sE的景象重又鲜活生动起来。

    袅袅仰脸望向他,殷瀛洲也恰好低了头微微笑着看她。

    四目相对,sE授魂与。

    袅袅梦呓般轻声道:“哥哥,我叫袅袅,你叫甚麽名字?”

    年岁在这一刻仿佛倒流,静静逝去的十年光Y像是从未存在过。

    一如初见。

    殷瀛洲闭了眼,亲吻着她的额发:“我没有名字,不如小姐替小叫花子取个名儿?”

    “轻举观沧海,眇邈去瀛洲……这是袅袅前几日才学会的两句诗。”

    “瀛洲好不好?仙人居住的地方呢……”

    “小姐取的名字,自是好极。我很喜欢。”

    “那……你愿意跟袅袅回家吗?”

    “求之不得。”

    “我愿意跟随小姐一辈子,任打任骂绝无怨言。”

    眼睛里像落了雨水,眼泪止也止不住地滚滚掉落,渗过了殷瀛洲x前的衣襟,浸Sh了他的x膛。

    温热过后只余冰凉。

    “乖……不哭了,过几日我们便回家。”殷瀛洲替她拭去眼泪,可泪水越擦越多,直将衣袖打Sh。

    她的泪,那么重。

    “那天夜里,总归是我的错……况且我还不肯放了你,你恨我原也应当。”

    那一夜的混乱难堪,二人心照不宣般再未提起过。

    可对于她曾受过的苦痛却是再如何回避,都无法视而不见。

    袅袅听得这话,又g起了心底最绝望的回忆,哭声哽了一哽,逃避似地将脸埋在掌心,泣声:“……我不恨你了。”

    又cH0U噎着跟了句,“是你眼花,我、我才没哭……我只是、只是眼睛疼……”

    殷瀛洲拉下她的手,亲着泛红的眼角和濡Sh的长睫,“好,是我眼花。”

    “眼睛肿得像个桃子,又不嫌难看了?”

    袅袅cH0UcH0U搭搭地反驳:“那也b你好看。”

    殷瀛洲擦了擦她Sh漉漉的脸颊,将她抱紧了,嗯一声:“我殷瀛洲的媳妇儿自然是世上一等一的貌美。”

    袅袅被他的话逗弄得又想哭又想笑,忍不住在殷瀛洲喉结处咬了个浅浅的牙印,泪蒙蒙地看他:“我要是变成……J皮鹤发的老婆婆呢?……必定难看Si了。”

    “我b你年长九岁,在你是老婆婆之前,却是我先成老头子了。”

    “……你变成老婆婆,也是我的小meimei,小媳妇儿。”

    “不过……你要哭,还是先穿上衣裳再哭吧?”

    冷不丁地,殷瀛洲冒出来这样一句话,说着手一探,故意抓一把露在肚兜边缘的半只白r0U团。

    红樱樱的丝帛,水灵灵的雪肤,肚兜轻薄,半透不透,还能看见两点小小的N头和一对nZI挺翘的轮廓,若隐若现,间或幽幽甜香萦绕于鼻端,挠得五脏六腑都跟着痒得要命。

    袅袅哭得过于投入,一时忘记只着了小衣,他的举动出乎意料,于是脸上腾地红了,羞恼推开他的手。

    待要斥他,不防却打了个响亮的哭嗝儿,这下更是耻得没眼看他,只将脸藏在男人x前,充作鹌鹑状闷闷道:“你惯会欺负我……”

    “还不快将我衣裳拿过来。”

    殷瀛洲闲闲斜倚在床柱边看袅袅穿衣,若有所思,“走水路回龙城?……或是你想先去康平老宅?”

    走水路,从靖丰的运河码头乘船,夏日时节南风正盛,日夜行船时近两千里的路程不消四五天即能直达帝京。

    即使逆风仍b陆路快上十几天,路上也舒服许多。

    袅袅低头系着x口襦裙的带子,摇摇头:“不回康平啦……祠堂漏雨处换上新瓦便无甚大碍。”

    心念一动,忽地起了玩心,她长到十六岁,头一回独自出远门,来时便是乘船,沿途风光已饱览过一遍,瞧多了确也没甚意思。

    袅袅伸手捏着殷瀛洲的袖口晃了晃,央求:“瀛洲哥哥,我不要乘船了……走陆路吧?我想在外头多玩一阵子。”

    殷瀛洲m0着下巴笑瞥她一眼,“带你走陆路至少要行半个月。往下正是天热时节,骑马又不是甚麽轻快事儿,你这位娇小姐若是半途喊热喊累,我可没法子。”

    袅袅忙不迭将衣裳穿戴齐整了,整个人如扭GU糖似地巴在他身上,“我不嫌热!也不嫌累!……好哥哥,夫君……”

    见殷瀛洲不为所动,分明是在装作听不见,急得袅袅拽他的长发又去扯他的耳朵,气鼓鼓道:“夜里还说甚麽都听我的,白日就变卦,原来你只是捡好听的来哄我!……哼,我再信你的鬼话我就是傻子……”

    殷瀛洲哑然失笑。

    她明知只要她对他笑一笑撒撒娇,唤几声“哥哥”“夫君”,就算是要星星要月亮,他都会想法子去摘下来,双手奉上。

    他也喜欢被他的小媳妇儿扯耳朵。

    殷瀛洲顺势揽住了盈盈一握的纤腰,还好心托起她,让她扯得更方便些。

    咳了声,一本正经地问道:“不怕马鞍子磨得你腿疼,那儿也疼了?”

    “殷瀛洲!你、你!……”

    “……你不说话没人将你当哑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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