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控制_半剧情章,注S,膀胱zigong灌媚药震动,阴蒂链牵引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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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剧情章,注S,膀胱zigong灌媚药震动,阴蒂链牵引 (第6/8页)

害。

    不过他还是听话地没再说出更多别的来刺激顾迟玉。

    “好罢,那哥哥把裤子脱了,给我看看下面两个roudong湿成什么样子了。”

    这倒是顾迟玉很习惯的了,贺棠对这个姿势情有独钟,最爱看他靠躺在椅子上,床榻上,抱着双腿左右分开,有时候是自己主动敞开身体,有时候是被拘束带和镣铐束缚住,玩够了之后再就着这个姿势cao进来。

    虽然会有羞耻难忍和承受不住的时候,但大多数时候顾迟玉在床上都很坦荡,愿意配合贺棠的各种索求。

    长裤脱下,露出男人白皙的双腿,小腿纤细笔直,大腿紧实修长,分开后可以清晰地看到湿哒哒的,深粉色的rouxue,rou红的嫩蒂被勒得圆鼓鼓的,鲜明地翘在rouxue上。

    3

    贺棠伸出指尖戳了戳xue口的嫩rou,濡湿的rou瓣一颤,又涌出一小股粘稠的汁水来。

    这里大部分时候都会插着一根按摩棒,那根棒子会不定时地旋转振动,但很纤细,所以不仅不能起到满足顾迟玉的作用,还会因为被yin水浸润后不住往下掉,迫使男人不得不时刻夹紧了xiaoxue。

    贺棠两指并起伸入雌xue里抽插,拇指捻弄着湿漉漉的,勃起的rou蒂,在上面来回摩擦。

    他熟知顾迟玉的敏感点,没几下就弄的男人腰肢颤动,呜咽连连。

    “是不是很舒服?”他弯着眼睛笑,“哥哥很想高潮吧,”贺棠恶劣地拧弄着那颗经过改造后敏感度数倍于常人的rou珠,那里已经完全充血勃起,如樱桃般挺翘着,因为根部被银环勒住愈发显得阴蒂头艳红似血,他剥开外面的薄皮,对着里面的嫩芽用力一掐,“好可怜,连高潮都不能自己做主,哥哥完全就像我的玩具一样呢。”

    强烈的快感刺激让顾迟玉猛地一颤,他半张着嘴无声地喘息,愉悦感像毒药注进血液,流遍全身,连指尖都变得酥麻。

    他轻盈欢愉,恍若飘在云端,却又在即将攀过峰顶时浑身一沉。

    顾迟玉闷哼出声,身体先是紧绷,而后虚脱似的倒在椅子上。

    只是不同于高潮后的放松愉悦,强行中断高潮反而让身体更燥热难耐,顾迟玉半闭着眼睛喘息,脸上身上都出了一层薄汗。

    高潮前夕被人生生拽下来。

    3

    实在是,太要命了。

    偏偏这样的生活就是他的日常,忍耐,压抑,只有贺棠才能给予他快乐。

    可是,他轻轻眨了眨眼睛,这样的痛苦和贺棠相比也变得不值一提。

    如果棠棠能好起来,他愿意一辈子这样,哪怕一辈子没有办法高潮也没关系。

    等他真的睁开眼,贺棠正搂着他又亲又摸,双眼亮晶晶的带着笑意,像只得意的小狗似的摇晃着尾巴宣布:“哥哥已经变成我的玩具了,必须一直听我的话才行。”

    小狗蛮横霸道地宣布完顾迟玉的命运,态度又立刻软下来,更热情地摇着尾巴扑到男人怀里,迫切要得到对方的肯定,“哥,你愿意的对吧?”

    小狗可怜又可爱地看着他的哥哥,好像他明明做了那么多来控制面前的人,可实际上被主宰被cao纵的人,却是他自己。

    他什么都不在意,他要的是顾迟玉的心甘情愿。

    因为他从未真正控制过这个人,是顾迟玉主动走到他身边,是顾迟玉让渡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是顾迟玉给予了他权力。

    在这段感情里,他从来都不是施予者。

    3

    正相反,他才是那个跪在爱人脚边,被cao控,被主宰,被施予怜爱的人。

    贺棠仰起脸看着他的哥哥,他的爱人,男人温柔地摸了摸他的脸,声音是一贯的柔和纵容:“我当然愿意。”

    他因此占有了自己的神明。

    贺棠射了一次之后,就又懒洋洋地趴下了。

    他抱着顾迟玉,软下来的roubang还埋在男人身体里,好像终于找到了些之前平静时的滋味。

    “哥...”他捏着顾迟玉的手指把玩,黏黏糊糊地还想说些什么甜言蜜语。

    既是想哄自己高兴,也是恍恍惚惚地,仍旧有些不确定,这一切到底是不是真的。

    顾迟玉没能发泄出来,眉眼还带着欲望未退的红晕,不过也瞧不出什么难受的样子,只是温温柔柔地看着贺棠把玩他的手指。

    “棠棠,”两个人腻歪了一会儿,他突然柔声道,“我们下午去看医生好不好?”

    “!”

    3

    贺棠差点炸毛从床上跳起来。

    “我不去!”他相当抵触。

    “我们一起去。”顾迟玉声音更柔了。

    贺棠也不玩手指了,他盯着顾迟玉,眼眶有点发红,但眼神却分外执拗,看着又凶又难过:“哥,你不会又骗我吧?”

    “没骗你,”顾迟玉赶紧哄他,“我哪有经常骗你,”他想了想,带着点笑意道,“其实我不都是直说么?”

    分手的时候是直接说的,离开的时候是直接走的,让贺棠做手术的时候是直接命令的。

    其实他从来没有刻意骗贺棠什么,说甜言蜜语时是真心实意的,替贺棠做决定,独断专行的时候也是真心实意的。

    而且他从来不掩饰这一点。

    贺棠显然没觉得这有什么好笑的,看着他的表情更委屈了。

    顾迟玉心里酸软了下,他知道贺棠在担心什么。

    3

    “不会逼你去做手术的。”他柔声道。

    “其实,”他顿了顿,漂亮的瑞凤眼一眨不眨地看着贺棠,他对对方说过很多甜言蜜语,但有些话却还是觉得难以启齿,“棠棠,我说过是我做错了,有时候我也会想,为什么我那么不近人情地不肯听你的话,为什么非要逼你去做手术。”

    他温柔地捧着贺棠的手,眉眼垂下,长睫轻轻掠过眼睛的湖心:“棠棠,可能是我太害怕了,是我在害怕,是我离不开你,”他流露出难得的脆弱,“棠棠,我真的很害怕失去你。”

    他从来没有对贺棠说过这样的话,他习惯了做一个保护者的角色,不安和脆弱要藏的很深,表现出来的总是坚定的,包容的,毫不动摇的,他为贺棠坚守着最后一道防线,什么是该做的,什么是不该做的,他真切地相信这样是对贺棠好。

    是否在他没有察觉的时候,他对爱人投去的怜爱的一瞥,已经满是居高临下的俯视意味。

    “我不该那样对你的,”他贴着贺棠的手掌,有轻微的,水汽一般的温热,就像那天他刚知道真相,和贺棠对峙,争吵,两个人都感觉摇摇欲坠,今天他终于有勇气再提起这个话题,“宝贝,是我错了,我真的,很爱很爱你,我不想失去你。”

    “我们去看医生好不好,不做手术,只是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别的办法,”他温柔又祈怜地看着贺棠,“是棠棠和我都能接受的办法,好不好?”

    贺棠整个人晕晕乎乎地,他像踩在棉花堆上,云朵上,又好像自己也被吹成了一片云朵,饱胀的,蓬松的,整个人轻飘飘地浮上去。

    “哥哥也会觉得离不开我。”他小声重复,声音发颤,用一种奇异的目光看着顾迟玉,脸颊是不自然的红晕。

    “离不开,”顾迟玉轻轻点头,他整个抱住贺棠,“想每天,每时每刻都和棠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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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棠整个人哆哆嗦嗦的,他几乎魂不守舍,身体里像有什么在跳舞,他完全压不住那些躁动的,轻快甜蜜的情绪。

    他觉得自己好幸福。

    贺棠就这么顺利地被顾迟玉哄到了医生那儿。

    还不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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