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父子短篇合集_中毒的师傅(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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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毒的师傅(下) (第4/4页)

营,似在整顿。”

    阿棠眯起眼,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让他忙吧。”他懒懒抬手,将扳指丢进香炉,白玉瞬间被炭火吞没。

    “等他孤立无援时……自然会来求我。”

    阿棠对镜梳妆,将眉画得极淡,唇色却染得极艳。

    他摘下发簪,任由青丝垂落,再缓缓将衣领扯至肩下——那颗红痣在烛光下如血般刺目。

    “萧沉……”他抚过自己的锁骨,低声轻笑。

    菱花镜里映出一截雪色腰肢,阿棠懒懒系着胭脂红的纱衣,两根细带子堪堪挂在手肘,露出大片脊背——蝴蝶骨伶仃地凸起,像要破皮而出的刃。

    他故意将衣料浸了玫瑰露,走动时黏在腿根,透出里头更艳的朱砂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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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大人昨夜又去军营了?”他蘸着银簪子挑亮灯芯,火光“噼啪“炸开,照亮颈侧未消的指痕,“可惜了…这般好的月色。”铜镜右下角搁着张拜帖,鎏金纹样赫然是当朝三皇子的私印。

    宴席间阿棠赤足踏过波斯毯,金铃缀在脚踝,每走一步都漾出细碎声响。

    孔雀翎织就的外袍大敞着,里头素纱中衣只系了腰间一根绳,稍一动作便泄出半边肩膀——那颗红痣被特意用金粉描了边,烛火一照竟像烧起来的火星子。

    “棠公子这舞…当真妙极。”三皇子酒盏斜倾,琥珀光泼在他足尖,“只是这腰束得未免太狠。”玉似的手指突然横过来,替他松开寸许束带,阿棠顺势跌进对方怀里,后腰却绷出惊心动魄的弧:“殿下可知前朝有种毒,名唤,缠腰红,?”

    他喘着笑,指尖划过自己凹陷的腰窝,“美人束紧它起舞,至死方休。”

    萧沉踹开门时,正撞见阿棠伏在案上研墨。素白单衣被雨淋透,后腰处衣料紧贴着凹陷的曲线,宛如一柄出鞘的软剑。

    听得动静也不回头,只将蘸饱墨的笔尖往自己腰上画——淋漓一笔从脊梁滑到腰窝,墨色晕开在湿衣上,像条妖异的黑蛇盘踞雪原。

    “大人来得巧。”他反手将笔递来,腕骨伶仃得能盛住月光,“替我画完这枝折腰海棠?”衣带忽地散开,露出腰间未愈的鞭伤,结痂处还凝着血珠。萧沉呼吸骤乱,却见他笑着舔去血渍:“三皇子府上的新玩法…大人要不要也试试?”

    三皇子府的暖阁里,阿棠被按在描金榻上束腰。

    茜红纱带一寸寸勒进皮rou,他仰着颈子喘息,腰肢被迫折出惊心动魄的弯弧,像一株被人强行拗断的海棠。侍从还在收紧束带,他疼得指尖发颤,却咬唇轻笑:“再紧些……殿下不是最爱看人折腰么?”

    三皇子捏着他下巴迫他转头,铜镜里映出妖异画面——雪白腰肢被勒得不足一握,两侧浮起淤紫,偏偏束带尾端缀着金铃,稍一动便叮咚乱响。

    “萧沉若见你这般模样。”三皇子指尖划过他腰窝,“你说他那张冷脸,可会裂条缝?”

    阿棠眼波横流,足尖却故意踢翻案上香炉。香灰泼了满榻,他趁机翻身滚落,束带倏然崩断,金铃铛啷啷滚到门边——

    正撞上萧沉黑云压城般的眼神。

    萧沉一把将他拖进暗室。

    阿棠后背撞上博古架,瓷瓶哗啦啦碎了一地。他吃痛蜷缩,衣领早被扯散,露出大片胸膛——那颗红痣旁多了三皇子咬出的牙印,新鲜得还渗着血丝。

    “下贱。”萧沉掐着他脖子冷笑,“如今连腰都肯让人束了?”

    阿棠突然笑出声。他抓住萧沉的手按在自己腰间,那里还留着深红的勒痕:“大人亲自量量……”喘息着凑近耳畔,“比您师傅的腰,细几分?”

    萧沉瞳孔骤缩,猛地将他反压在案上。

    砚台打翻,墨汁浸透阿棠散开的衣袍。他挣扎间衣襟大敞,腰臀线条在墨色中时隐时现,宛如一幅被恶意涂污的仕女图。萧沉扯下自己玉带捆住他手腕时,他突然仰头咬住对方喉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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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清楚了……”血珠从齿间溢出,“我是阿棠,不是白清晏!”

    更漏将尽时,阿棠独自对镜梳发。

    铜镜裂了条缝,将他面容割成两半——左半边还残留着胭脂,右半边却浮着掌痕。他慢条斯理蘸着药膏涂抹腰间淤青,忽然从妆奁底层抽出柄匕首。

    “三皇子要萧家军布防图。”刀尖挑开腰间束带,露出里头暗袋藏的密信。

    他赌从龙之功。

    却低估了帝王的翻脸无情。

    三皇子登基那日,阿棠被锁在龙床金柱上。

    新帝用玉钩挑开他早已残破的纱衣,指尖摩挲着他腰间未愈的勒痕,低笑:“萧沉昨日劫了军机处的密函,你说他会不会来救你?”

    阿棠仰头望着殿顶盘旋的金龙,喉间铁锈味翻涌。他的手腕被玄铁链磨出血痕,脚踝金铃早被扯落,只剩一圈青紫。可当新帝掐着他下巴逼他开口时,他却笑了:“陛下不如把我吊在城楼上,看看他敢不敢来?”

    话音未落,一根金针刺入他腰侧——那是西域进贡的“缠心丝”,入体后随血脉游走,疼如凌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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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棠疼得蜷缩,却咬破舌尖将血咽下。

    “我要他亲眼看着他的白月光,是怎么被我毁掉的。”

    萧沉杀进寝殿时,阿棠正被按在龙纹御座上灌毒酒。

    琉璃盏碎了一地,阿棠的唇角溢出血线,衬得脸色惨白如纸。可当他抬眼看见提剑而来的萧沉时,竟低低笑出声:“真慢。”

    新帝的禁军如潮水涌上,萧沉一剑贯穿御前统领的咽喉,血溅在阿棠裸露的肩头——那颗红痣被血染得愈发妖艳。

    “走!”萧沉斩断铁链,将人拽上马背。阿棠浑身guntang,显然是毒发了,却死死搂住萧沉的腰,指尖抠进他腹部的伤口:“萧大人,这是要带我亡命天涯?”

    马蹄踏碎宫灯,火光照亮阿棠嘴角不断溢出的血。

    悬崖边,追兵的箭矢如暴雨倾泻。

    萧沉肩头中箭,却仍紧攥缰绳。阿棠的脸贴在他后心,呼吸越来越弱:“萧沉,你回头看看我。”

    风声凄厉,萧沉在颠簸中侧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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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棠的瞳孔已开始涣散,唇色却艳得惊人。他忽然从袖中抽出一柄镶着龙纹的匕首正是当初新帝赐他自尽的那把,狠狠刺入萧沉心窝!

    “你永远,别想回到白清晏身边。”

    马匹惊嘶,两人一同坠下悬崖。

    萧沉在失重中死死扣住阿棠的腰,却见他笑得解脱:“你知道吗,那杯毒酒,我根本没咽下去。”他抚上萧沉染血的脸,“我含在舌尖,就等着吻你时,渡给你。”

    崖底是湍急的寒江。

    他们坠入水中的刹那,阿棠用最后力气缠住萧沉的四肢。毒酒从相贴的唇齿间渡入,萧沉的瞳孔骤然收缩——

    恍惚间,他看见阿棠腰间浮出诡异的红纹,正是当初他亲手用墨画下的“折腰海棠”。如今被血浸透,当真成了索命的咒。

    江水吞没两人时,阿棠贴着萧沉耳畔呢喃:

    “黄泉路上,你只能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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