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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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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一yAn离开以後，她一直有这种想法。

    她曾经是她哥哥的整个世界，可如今哥哥走了，她不知道她还能被允许在谁的眼里做一个偶尔任X和放肆快乐的小孩。

    温肆远一直走得很慢，可在听到这个问题之後，脚下的步伐又放得更慢了一点。

    彷佛过了很久，他才出声，不疾不徐：「可也有可能，你成为了下一个人的全世界啊。」

    他说得好像这是真的，似是这整件事已经存在了，只差她一个相信。

    「这种机率不大吧。」她说。

    温肆远扬唇：「可正是因为机率很小，才美得那麽叫人动容和期待吧。」

    朱曦曈眨了眨眼，像是卸下了一切防备似的，明目张胆的趴上他肩头。

    「你能唱歌给我听吗？」她小声的说，因为她知道他听得见，「就唱〈当你的快乐成为了某个人〉。」

    温肆远清了下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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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下成一片海，在我的眼底流浪。倾城的眼泪出逃，模糊了半片月光。」

    他竟然没有拒绝她，就这样连一把吉他都没有的在月光下清唱了起来。

    「我的快乐，名字是你。你在的时候快乐很容易，你离开的时候快乐很安静。」

    朱曦曈闭上了眼。

    她相信他会带她去一个对的地方，因为好像自从遇见他以後，她就没遇过什麽危险。其实或许是有过的，只是他都替她挡下来了。

    「所以我不期不盼，只许一场你此生尽兴，和快乐都无须假装。」

    温肆远发现朱曦曈睡着後，默默的把音量放低了。

    「祝你天天快乐，我的快乐。」

    最後，他用气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