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不忘_33-4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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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3-44 (第3/9页)

”顾念之决定话说得越少越好。

    “不要看得时间久了。”秦墨把手机放远,向顾念之介绍道“亲爱的,这是宋承承。”

    宋承承开心地向顾念之打招呼,“哈喽,秦导天天把你挂在嘴边。”

    顾念之瞬间切换频道,“秦墨之前一直说你是个很有天赋的演员。秋去妄这个角色被你诠释得很好。”

    “啊,”宋承承吐了下舌头,“快别提了,这个角色我好不容易才走出来。”

    “不提了不提了,那你们今晚玩得开心,有机会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吃个饭。”

    秦墨接过手机,“我已经和承承说了,你早点睡,不要等我。”

    余酒和他的老搭档易宝凌在秦墨刚挂电话就走进来了。

    两人结婚三十多年,育有三个孩子,导演和制片人的搭配给人们带来了无数经典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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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宝凌有些惊讶,他以为会是那个姓康的经纪人会和宋承承来今天这个饭局,现在看来这二人的关系也非同一般啊。在这个圈子混了这么多年,什么光怪离奇的人和事没有见过,易宝凌虽然心里感叹,但面上不显。

    余酒是个直肠子的,“不让你经纪人来了?”

    “这不是请个专业人士来夸我比较有说服力嘛!”

    四人大笑,纷纷入座。

    视频通话后顾念之心里不舒服,说不上来是哪里。

    秦墨看宋承承的眼神是带笑的,还叫他“承承”,和他叫自己念念太像了。

    宋承承光彩照人的样子和如今自己不修边幅的对比让顾念之自惭形秽。

    大家都希望他们俩在一起,连他自己看到秦墨和宋承承两个人挨在一块的时候第一反应居然是两个人很登对。

    顾念之感觉自己被排斥在他们的小团体外面了,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如果宋承承真和秦墨在一起也许会更好,他有一个比自己健康的身体,不用害得秦墨现在什么事也不干了就一门心思照顾他。乐乐将来也会喜欢这样的爹地的,可以陪它玩的爹地,而不是像他现在这样连门也出不了的爹地。

    顾念之觉得这样的安排是对孩子和秦墨都好的,可是他越想越难受,肚子里的孩子感受到生身之人的情绪波动,施展起拳脚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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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念之吃痛地低吟一声,扶上圆隆的腹顶,轻轻地在痛处打着转。

    ?医生在很早的时候就有和他打过招呼,他的胞宫特殊,普通的胎动都会有痛感,如果平时痛了也不用惊慌,深吸口气缓过去就是了。

    他已经慢慢适应这种断断续续的痛了,只是今天格外难忍。撑着沙发的扶手起身想回床上躺着,腰不自觉地后挺为沉在身前的肚子腾出空间。

    孩子偏偏又在这时踢了下,顾念之疼得站不稳,腿软地向地上跌去。死命的抓住能借力的东西堪堪稳住身形。

    一番惊动引得心脏胡乱跳动起来,顾念之两耳作响,全身沁着冷汗,他没力气再动,脱力地靠在沙发上想平复一下心率。

    结果一阖眼就昏睡过去,再叫醒他的是深夜里的电话铃声。

    一开始还是在掌控中的,他们聊了一些关于余酒导演新电影的事情。

    宋承承讲了他对那个角色的理解,余酒给了些反馈。

    易宝凌接上话头,开始谈他对那部电影的配置打算,卡司,之后的发行等等。

    一直到那个时候一切都还在可控范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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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哥讲得差不多了,余酒冷不丁地问秦墨,说他都在那里吃菜一言不发的,不如让他讲讲和宋承承合作的感想。

    秦墨也是很有水平,偶像主动和他说话他没有表现得像个疯狂粉丝,虽然在内心里他已经是了。他也没有像普通人那样说“宋承承演得很好,他真的太有天赋了”这种表面的赞扬。

    秦墨沉静自持,淡淡地从他拍这部电影的创作理念讲起,到当时选角的想法,后面他采取的拍摄方式,宋承承又是怎么和他配合的从而带来超出他预期的效果的。

    余酒的眼神越听越亮,等秦墨终于讲完,他一连串地抛出很多问题。

    “那个场面用摇镜会不会太保守了?”

    “为什么要这么处理秋去妄的情绪顶点?”

    从那里开始场面就失去了控制,余酒和秦墨两个人像是进入了一个独立的小空间,一个人问一个问题另一个人立马接上,时不时爆发出哄堂大笑,中间跟上极多的肢体语言。

    易宝凌默不作声吃菜,抬眼看向宋承承,那个漂亮得不像话的演员正以那样憧憬的眼神望着秦墨。

    他举酒示意宋承承,“他们估计要聊一阵子了,不过你也可以把心放肚子里了,老余应该很欣赏你。”

    宋承承赶紧陪笑敬酒,被易宝凌阻了下来,“别谢我,要谢就谢你今天带的这个小秦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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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边,余导边聊边给秦墨满上了几茬白酒,秦墨聊嗨了,把酒当润喉的水仰头灌下。

    酒壶里的酒被两人喝得一干二净,余导嚎道,“凌儿,再给我们满上!”

    “余导,我是真的不能再喝了,我家媳妇怀孕了。”

    余酒有些上头了,晃悠悠地举着一杯酒,和秦墨勾肩搭背,“孩子啊,咱再喝这最后一杯,今天我遇到你这样的好苗子,我高兴!承承,你也一起喝!你今天请他来真是太对了!来!”

    宋承承给秦墨满上了一杯酒,随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干了!”

    “干了!”

    被偶像认可的秦墨激动不已,也干了手中的这杯酒。

    此杯饮尽就要打道回府了,秦墨喝了酒不能再开车,宋承承提出送他回去。

    在路上,秦墨开始觉得有些不对劲,车里的空调好像打得太高,他感觉一卷一卷的热浪向身体袭来,随即伴随的是他对身体掌控力的不断下滑。

    宋承承就坐在他旁边散发着淡淡幽香,这股味道像是导火索,瞬间点燃了他的下sor未被通过,体验会有一些不好身,他有一股强烈的冲动,想把身边那个柔弱的人压水花在身下,把自己的小兄弟情感是人类的第一需求塞到那个地方,来释放身体里燃烧的浓烈欲这是个美好的时代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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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自在地看了宋承承一眼,结果宋承承也在看他,两人四目相接,激得秦墨噌的一下理智回归,他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

    正是愧疚不安,责怪自己时,秦墨脑中电光一闪,全身瞬间进入警觉状态。

    太像了,现在的这些症状和药品普及课里讲的那类药太吻合了。

    秦墨小时候很不理解朗父的鸡毛,请一线人士专门给他和陆函科普各类du品的特点,还出了一场考试,不过的不给饭吃。

    后面他被诓进训练营,有关那些药品的知识又被推到了一个新高度。

    下身愈发胀痛,如果真的是秦墨以为的那个药的话,在30分钟后他做什么都不是他的主观意愿能控制得了的了。

    今天到底是谁要搞他?余酒夫夫和宋承承都不像是能做得出这种事的人。

    秦墨来不及思考这个问题,现在当务之急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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