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救无望_812 - 815 就像那只猫一样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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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12 - 815 就像那只猫一样 (第3/6页)

地。肩胛骨撞到地面传来刺痛,他的痛呼还没有发出声,就被时文柏堵住了嘴。

    “你,唔……”

    哨兵的吻毫无章法,更像是撕咬,尖锐的虎牙很快就在向导的嘴唇上留下伤口。血腥味在两人的口腔中散逸开,尝到血液中的向导素后,时文柏的动作更加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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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眼神中毫无理智,状态和陷入狂暴的后遗症十分相似,阿多尼斯之前给他喂了点修复剂,耐心等待一会儿,哨兵应该就能恢复意识。

    但他专挑阿多尼斯的嘴咬,还把阿多尼斯的手当作飞机杯用,在察觉到阿多尼斯松手的意图后,他还会用自己的手把阿多尼斯的手拢着按在原位,不让它离开。

    这阿多尼斯十分不爽。

    他皱着眉攥紧了在他手里抽插着的家伙,身上的人吃痛地颤了一下,却没有退却,本能地继续往觉得舒服的地方冲撞。

    不能用精神鞭笞,时文柏的状态已经够差了,阿多尼斯只能扭头躲避带血腥味的吻,用力推哨兵的肩膀,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醒了就自己撸,”阿多尼斯毫不留情地说,“听得懂人话吗?”

    被推开的哨兵夸张地呜咽了两声,不知怎么做到地挤出几滴眼泪,两汪碧绿直勾勾地盯着向导,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时文柏,你……!”

    向导的话还没说完,时文柏就又俯身靠近,乘人不备吻上了他的嘴角。

    说他清醒吧,他发情似地吻着阿多尼斯,不停往阿多尼斯的手里送。说他不清醒吧,他又不像之前那么粗暴了,轻柔细致地用舌尖舔弄着先前咬破的位置,时不时还轻轻啄弄阿多尼斯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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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湿润的舌头在阿多尼斯扭头的瞬间一路舔到了他的脸颊上,留下一道热乎乎的水痕,向导一下就忘记了原本想说的话。

    想到自己脸上既有血也有灰尘,阿多尼斯更加用力地推开想继续吻他的时文柏。他的腿压着时文柏的膝弯,趁着哨兵愣神的瞬间,他把人掀倒,重新占据了上方的位置。

    “呜……?”

    “呜什么,你是狗吗?”

    阿多尼斯用手背抹掉脸上的湿痕,抿了抿嘴唇上的伤口,眼神狠戾,“本来想着给你撸一下就结了,既然你自己惹上来了,别后悔。”

    精神力针一般地刺进哨兵的精神海,横冲直撞地在一片杂乱中搜寻着哨兵的意识,目的只是唤醒时文柏的神智。

    因为他的精神力没有完全恢复,这一番cao作就和深度安抚的细致、温和不同,很粗暴,只比上次狂暴后的“梳理”好上一点点。

    “嗬呃,啊……!”

    在修复药剂和精神力的双重作用下,时文柏终于“醒”了过来。

    醒来的他首先感受到的就是疼痛,不仅仅是他早已熟悉的头疼,下身更是肿痛,虽然被向导素压制了一些,但还是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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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在咫尺的是阿多尼斯的脸,阿多尼斯的表情看上去很阴沉,脸颊上有一道晕开的血色水痕,嘴唇上明显的破损渗出血丝,把唇瓣染成深红。

    时文柏先前的举动是无意识的,但嘴里还残留着血腥味和向导素的味道,足够提醒他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和阿多尼斯亲了,而且多半是他主动,能理解,可是,为什么他的小兄弟好痛……?

    时文柏撑着地面小幅度挪动,想要退缩,装傻道:“我们现在在哪儿,刚才发生什么了吗?”

    阿多尼斯笑了,笑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阴森森的,“刚才,有人对着我发情了,你猜猜看是谁?”

    “……”

    时文柏快速向下身瞥了眼,看到了被向导挟持的小兄弟,不仅顶端亮晶晶的,就连向导的手指和指缝之间都是黏液。

    显然,因为他陷入了昏迷,没法进行安抚的向导使用应急处理手段,给他向导素顺便帮他撸一发,然后这个神圣的医疗救助被他无意识破坏了,他又一次“没有征得同意”地触犯了向导的边界线。

    但是阿多尼斯在帮他撸!这不就是他原本想做的事?

    两人强烈的肤色对比和性叠加在一起,带来一种亵渎般的隐秘快感,因为疼痛软了一些的时文柏瞬间满血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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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咕咚咽了下口水,又怕自己的兴奋被向导抓住,脸上露出讨好的表情,“是我吗?我没有意识,那完全是出于本能,对不起,希望您原谅我。”

    “还演?”

    阿多尼斯明显感觉到手里的东西更硬了,“有本事就一直演下去。”

    他张开手指放松了一下,随后快速撸动起来。

    陡升的快感让时文柏有一瞬间不知所措,他想过阿多尼斯会揍他一顿或者干脆让他软了,没想过还会继续“被服务”。

    他爽得头皮发麻,同时僵在原地不敢乱动,小腹绷紧压制着喘息声,连手指都死死按在地上,生怕自己再次惹恼向导,失去了这份福利。

    一时间,岩洞中只有黏腻的水声在回荡。

    阿多尼斯的表情很平静,缓缓扫视着哨兵的身体。

    和悠闲的他不同,时文柏脑子一片混乱。

    短暂地注视了一会儿向导漂亮的金色眼睛后,时文柏忍不住望向下半身,向导白皙的手指拢着他,指尖扫过,将黏液涂匀,撩起接连不断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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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时文柏自己撸管的时候相比,向导的手法步骤没什么特殊的地方,却给哨兵带去了截然不同的刺激感。

    来自视觉和体感的双重享受,让高潮来得比他预料的还要快,时文柏难以遏制身体的颤抖,头向后仰起,指尖紧扣地面,双腿忍不住合拢一些,准备好迎接快感。

    向导的手却在这个时刻松开。

    “……唔?”

    时文柏茫然地眨着眼,湿漉漉地看向阿多尼斯。

    阿多尼斯指尖打圈,慢条斯理地说:“还没弄清状况?”

    自下而上的动作,抚弄的力道逐渐加重,抵达顶端后,阿多尼斯还用掌心刻意摩擦了两下,如此反复。

    “该不会…等,呃嗯!”

    才从临界点平缓下来的快感再次累计过线,时文柏哆嗦着呻吟出声,可没等他射出来,刺激源又远离了。

    他大口喘息着。在意识到这不是福利而是惩戒,并且远没有抵达终点后,时文柏讨饶道:“嗯,别……我已经道歉了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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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道歉是你的事,”阿多尼斯的膝盖压在哨兵颤抖的腿根处,不让他合拢双腿,手指揉搓着,“我在做能取悦我的事。”

    “取悦”两字在时文柏的耳边像炸开一样,炸得他的心脏砰砰直跳。

    这会儿他意识清醒,没法再骗自己了。

    他确实心动了。

    这一下让时文柏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念头。

    阿多尼斯看到哨兵的手臂抬起又迅速放下,只当他是和以往一样“能屈能伸”地认清了状况,继续自己玩弄他的动作。

    “唔…”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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