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痴 (第5/22页)

孔吸引了过去——它的眼睛被人用布条蒙上了，饶是如此，露出来的下半部分面庞也已经足够让人移不开眼：轮廓深邃，唇色极淡，时不时吐出来的蛇信倒是鲜红色的。

    “让我进去看看。”玉华简单地说，她的声音有些大了，蛇人那张艳丽危险的脸不安地往她们这边转了过来，“打开柜子。”

    店主看见有望把这条赔钱货送走，急忙替她拧开锁。

    玉华踏进展览柜的一瞬间就仿佛被什么击中了，她简直不敢相信世界上竟然还有如此独特的生物存在，那种魅惑的气息已经像无形的锁链一样捆住她的四肢，锁着她的喉咙，牵着她往前走，靠近这条美丽得惊心动魄的蛇。

    柜子里有一种潮湿的味道，夹杂着淡淡的腥气钻进她的鼻孔里。玉华已经听不见店主的提示，她满心满眼都只有眼前这条神秘妖异的生物，蛇人的尾巴尖碰到了她的靴子，圈住她的脚踝，不让她再往前走一步。

    “请到我这里来，”玉华站在原地，对蛇人发出了请求——尽管她根本无从得知这条蛇是否能理解人类的语言，她仍不自觉地用上了敬语。她的脚边是蜿蜒的蛇尾，冰冷滑腻的尾巴末端已经钻进了她的裤腿，沿着她的小腿往上探索着，这种感觉奇妙极了，又滑又湿的触感盘绕着她的小腿，尾巴越来越粗，在裤腿里也越来越往上，现在已经抵达她的大腿了，“让我看看您的模样。”

    尾巴还在往上钻，现在玉华感觉到自己的裤子紧得像是随时要绷裂开来一样。蛇人仍然懒洋洋地靠在展览柜中间的软垫上，一动也不动，态度高傲且冷淡，吐着信子，用尾巴触摸着玉华——它正在检查自己，玉华突然冒出这个想法，检验自己是否合格，是否有资格拥有它，就像国王巡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