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点 (第1/2页)

    “你这个狗东西！你想干什么？信不信我联系机动特勤队，将你这个狗窝一起给端了？”电话那头传来赛克气急败坏的叫骂声，孟玉山几乎能想象到这个油腻的中年男人生气时肚子上的肥rou上下抖动的场面，不由得打了个哆嗦。他不慌不忙的往嘴里塞了一根烟，说：“赛克先生，我是来和您谈生意的，拍视频的那个男妓已经被我开除了，现在我就是想问问您，这些源文件该怎么处理。”

    “你想让我帮着四象集团卖他们那些烂货？你放屁吧，想都别想！”不出意外的，赛克拒绝了，“还有，你赶快把那些视频给销毁了，不然马上网络监察就会把你的狗窝给抄个底朝天！”

    “唉，”孟玉山幽幽叹了一口气，“我都说了是谈生意，不过既然您的态度这么坚决，那我也只能换个思路了。您知道在海豹口有多少个会所吗？少了一个两个又有什么大不了？但那时候您的精彩片段应该已经在成人网站上轮播了吧，谁让您认识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呢？现在脸可太值钱了。”

    “你不能这么做！”赛克的语气开始软了下来，“我可以把客户的名单给你，但我不能帮四象集团卖货！”

    “这样啊，您也知道现在的人，特别是市中心那些有钱有势的人，因为什么都有了，什么都见过了，才想要看点儿新奇的吧？照您这么说，我不如直接在鬼市上公开拍卖您的视频，那样应该会有很多客户直接来联系我吧？”孟玉山笑了，笑地阴沉又狡猾。

    赛克犹豫再三最后终于一边谩骂着一边答应了这个条件，他保证会在南星科技的客户圈里推销“夜光蝶”。他不愧是干销售的，嘴皮子就是利索，嘚啵嘚啵不停地将孟玉山骂了一个小时。好在孟玉山不太在乎这些东西，他只是不停地抽烟，最后连嗓子都变得沙哑了。

    ＂行了，赛克先生，那我挂了。＂孟玉山说着便挂掉电话，心里暗骂：“这个死胖子，真他妈的恶心。”随即他又想起叶均，这位少爷醒了酒，不知道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于是他又拨通了叶均的电话，电话那头那个熟悉隐忍的声音传来时，孟玉山只觉得赛克给他带来的油腻感终于稍微减轻了一些。

    “孟先生有什么事？”叶均清冷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哟，昨晚还一个劲儿的要个不停呢，一回去就翻脸不认人了？”孟玉山眉头一紧，心中却已经有了答案。叶均已经恢复成他的合作伙伴，他们之间残存的，只有用钱和性联系起来的交易。

    这才是财团家少爷应该有的洒脱吧，想到这里，孟玉山笑了笑。电话那头的叶均只觉得困惑，他不明白孟玉山这通电话的意义，只觉得和之前他打来的每一通电话一样，拿自己当他无聊时的消遣。自己对于孟玉山来说，就是个解决需要的飞机杯而已。

    “你要干嘛？没事我挂了？”叶均说。

    “有事，”孟玉山回答，“我已经和赛克谈好了，他会到四象集团拿样品，你注意不要和他见面，当初你在会所里已经破相了，如果被他知道四象集团的继承人和一个海豹口的混混搞在一起，整件事就毁了。”

    “嗯，我知道。”叶均说，他的语气很淡，就跟他第一天来到云台时的语气一样。

    孟玉山听了叶均这样平淡无奇的回答，也不生气，只说：＂你记住就行，挂了。”

    “嗯。”叶均仍旧没有给他任何接话的机会。孟玉山的心里有些不舒服，可能得去看看医生吧。他捂着自己的胸口，往欢愉街的方向走去。

    政府并没有重建海豹口附近的废墟，对于他们来说，资金要流向更需要的地方，比如财团的口袋里。但这并不妨碍流浪者们在这里生根发芽，最初的老板将街道上的房子重建翻修，然后用来租赁或者卖掉。而孟玉山，就是这片废墟中最年轻的老板。

    他从不去管手下的闲事，他不理会海豹口通过什么来赚钱。因为这都他妈的不重要，流浪者和穷人们靠什么赚钱都不丢人，他不想去揭开那些人的伤疤。他只负责海豹口的秩序与安全，他像一头不知疲倦的猛兽，在夜色中游曳，机敏的盯着每一个敌人，不留一丝活口。

    孟玉山站在欢愉街一处会所门口的屋檐下，今夜下起了雨，一个头破血流的男人被几个流浪者从会所里面揪了出来。他们用枪指着男人的脑袋，逼迫他跪在孟玉山面前，孟玉山冷漠地看着这一切，仿佛他只是一个路边看热闹的路人。直到男人哭喊着求饶，孟玉山才抬脚朝男人身上踹去。男人痛苦地哀嚎起来，孟玉山的脚还没收回来，便被男人抱住了腿，死死地抓着，不肯放开。

    ＂松开。＂孟玉山皱着眉头，冷漠地说。

    ＂孟先生，我不该在这里卖货的，放过我吧......我错了......呜呜......＂男人哭着求哀求着。

    ＂现在知道错了？谁不知道海豹口的规矩，这里不是外边儿那些毒窝，＂孟玉山吼起来，“你他妈的当我是死的？”男人吓得抓紧了孟玉山的裤脚。孟玉山抬起脚一脚踩在男人脸上，男人的脸顿时变成猪头，鲜血顺着嘴角流下来。他疼的眼泪鼻涕一把抓，孟玉山却毫不动容。

    ＂孟先生，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您。＂男人痛哭流涕，泗泪横流。

    “行啊，你把你带来的烂货都给我扔进黑海里去，我就放过你。”孟玉山的脸上满是狠戾。

    ＂我......这都是钱买来的啊，您这不是要我的命吗......＂男人的脸上全是惧怕，＂孟先生，您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