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临死之前昂首高歌 (第2/6页)

点，在他羊脂玉般的皮肤上打着水漂，他每点一次，夏青澄就猛烈地颤抖一次。

    他闭紧眼睛，不敢看自己与诺亚现在的样子。

    诺亚被这样的夏青澄撩拨起慾念，起身搜寻可以遮住夏青澄眼睛的布条，须臾，他取来夏青澄的黑sE领带为夏青澄绑上。

    自那刻起，夏青澄的世界转为黑夜。

    他的眉头紧蹙，不确定地出声唤道：「诺亚？」

    「我在。」诺亚低沉的嗓音在夏青澄的耳畔响起，他掬起夏青澄的发，仔细嗅闻。

    是他熟悉的味道，不论夏青澄如何清洗、时间如何更迭，那GU味道总会缠绕在夏青澄的手上、身上，直到夏青澄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谢未辰见到夏青澄时总穿着黑sE西装，他的黑sE西装就带着这样的味道，後来，他见到在画室工作的夏青澄之後才明白这个说不出是臭还是香的矛盾味道是什麽。

    ──那味道是油画颜料。

    而他一直不懂油画有什麽意义，等待颜料乾燥才能覆盖涂上的过程需要以天数计算，这个等待的时间算什麽？算不算浪费时间？也不懂夏青澄想从油画中得到什麽，听说夏青澄之前是个艺术治疗师，所以他天真地以为夏青澄在治疗自己。

    当夏青澄全神贯注的时候，甚至会忘记谢未辰在他身边待着，即便他只是单纯在等颜料乾燥。

    夏青澄不做任何事情，他经常双手交握，坐在板凳看着自己的油画，一看就是一天。所以，当谢未辰颠沛流离时还以为夏青澄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