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天_下次可就要超渡了 (第3/3页)

陵瞪大眼睛，冰凉触感看似轻柔地落在手腕上，仅仅擦过，再放开时却留下了深深的瘀痕。申陵被无法抗拒的脱力感拽下，双膝一软跪倒在莫执面前，灭魔刀颓然落地。

    「因为呀，他们，全是我杀的。」跟着半跪下来，祂手指g起申陵散落的发丝，「亲族百人一齐Si在百年前的我手中，Y魂徘徊至今，而那一个个住进的住户，又带来新的血r0U祭祀。Si的人越多，我的力量就越壮大。而你，区区人类，即使会点雕虫小技，怎麽b得过噬尽百人血r0U冤魂的我呢？」

    申陵克制不住深入骨髓的倦意，看那原形毕露的鬼魂彷佛是汲取了他的能量，皮r0U慢慢饱满白皙，恢复成原先俊美斯文的模样。

    「看在你是他师兄分上，这回只是诵经。」深瞳的鬼魂声音很轻地咬在唇齿间，牵连出一段藕断丝连的狠戾。

    申陵素来温润的眼瞳血丝遍布，迎上祂重回正常瞳孔、隐入镜片後的温文长眸。

    祂用气音说完最後一句话：「下回，可得超渡了。」

    待申陵压抑着情绪离去，祂才终於缓缓靠上公寓冰凉的墙面，背後如火焚烧的刺青缓缓沉定下来。

    为了吓退申陵和藉由鬼纹援助远方遇险的少年，祂强行催出自带均yAn逃离Y间後就大伤的鬼气，但申陵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在他眼底，祂就是一场不该存於世间的冤孽。

    申陵一定会告诉均yAn当年杀了族人、让这块地从此诅咒缠身的就是祂，然後趁隙带走少年，永不回归。

    莫执凝望着公寓灰暗无光的深处，百年来不曾动摇的心此时生出一点不明所以的茫然。

    祂想起凤子的话，鬼魂的确，永远不该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