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第2/4页)

出了名的夜总会，我抓起外套冲出门。

    出租车在霓虹灯下疾驰，窗外高楼被彩光染成迷离的sE块。会所门口，几个高叉旗袍的迎宾分立左右，鞠躬：「欢迎光临！」谘客领我到8308，转身就走。我推门进去，卡拉OK伴奏曲悠扬播放。一GU浓烈的酒气扑面，夹杂汗味和腥臭，如毒气弥漫。包房一片狼藉，皮沙发上沾着不明YeT，茶几上散落空酒瓶、果盘、烟灰缸，堆满烟头。地上散落团团纸巾和三个用过的安全套，泛着恶心的光泽。空气沉重得让人窒息，我的胃里一阵翻涌，几yu作呕。

    颖颖瘫软地躺倒在沙发上，满脸通红，一身的酒气，，头枕着电脑包。她的白sE连衣裙滑到腰间，露出白皙的腹部和蕾丝内K，裙摆皱成一团。妆容花了，眼线晕成黑雾，口红蹭到脸颊，鲜红如血。头发散乱，粘在汗Sh的额头，右腿搭在沙发扶手，r0UsE丝袜只剩一条，左腿光lU0，皮肤在昏暗灯光下雪白无暇。她的声音如梦魇挣扎：「周总......不要......」我冲过去，蹲在她身旁，轻拍她的脸颊：「颖颖！侬醒醒！」她迷迷糊糊地睁眼，瞳孔涣散，呢喃：「老公......你来了......合同，拿下了！」她的气息混着酒味和玫瑰香水。

    我整理她的衣裙，双手颤抖。她的x罩扣是开的，松垮挂在肩头，黑sE蕾丝下，rT0u若隐若现。x罩里还塞了几张名片，赫然写着「珠宝公司董事长」「投资公司总经理」。名片如烧红的烙铁烫手，我赶紧扔了。我拉好裙子，触到她的内K，心脏猛缩——内K并没穿好，挂在大腿根，蕾丝边歪斜，黏腻如蜜，散发淡淡腥味，而且前後颠倒。大腿外侧有几道红痕，如被用力抓过。羞耻的Y1nqI幻想如烈焰焚心，想像她被「周总」压在身下，呢喃「不要」。

    一个黑sE西服套裙的客户经理推门进来，听声音就是那个打电话的nV人，她叹气：「兄弟，你得叫你meimei保护好自己。不会喝酒就别喝那麽多，陪客户要有分寸。」她递来一瓶水让我喂颖颖喝，又说：「到这种地方，nV人得学会逢场作戏，不能凡事都拼。」我咬牙点头谢过，挎上电脑包，架着颖颖往外走。她的身T软得没骨头，头靠在我肩上：「老公......慢点......好晕......」

    走廊里，灯光昏暗，壁纸闪着金sE光芒，充满q1NgyU的诱惑。几个服务生站在墙角，礼貌点头，目光却带着嘲弄，低声嘀咕：「这个nV人，刚才玩得蛮野。」几个高跟鞋的模特挺着x，拖着疲惫的脚步，低声骂：「要做就出来做，表面正经，还抢我们生意！」我低头，架着她上出租车，夜sE如吞噬一切的深渊。

    回家後，我把她放在床上，眼线晕开如泪痕，口红残迹如血。我用Sh巾轻拭她的脸颊，擦去她的妆容，她呢喃：「老公......我好累......」我盯着她的睡颜，心如刀绞。安全套、名片、反穿的内K、「周总......不要......」的低Y，如毒蛇在脑海盘旋。我想质问，却不忍叫醒她。整夜未眠，嫉妒和幻想撕扯着我，我y得发痛，却无法触碰她，如隔着一道无形的墙。

    第二天中午，颖醒来，头痛得皱眉，脸sE苍白如纸。我忍不住问：「昨晚怎麽回事？你不是加班吗？怎麽在夜总会？」她愣了，眼神闪躲过去，挤出笑：「老公，昨晚方案做好，我去找客户确认，伊拉在喝酒，非要我一起喝，顺便谈项目，不小心喝多了。」她顿了顿，语气轻描淡写：「不过，合同拿下了！呵呵，没想到客户有几个小姐陪酒，玩得好花。我在旁边，尴尬得不行，还要讲方案。一边喝一边讲，就喝醉了。」她凑过来，抱住我，撒娇：「谢谢老公来接我......还是倷对我最好......倷放心......下次不会了。」

    夜总会包房的狼藉、她的呢喃、反穿的内K，如拼图拼不出全貌。我盯着她的眼睛，她笑得如没事人，温柔地说：「老公，我洗澡，中午吃啥？」我想起丢失的丝袜、穿反的内K，怒火在x口翻涌。但我压下质问的冲动，内心在咆哮：「侬在撒谎！」却不敢继续追问下去，生怕损伤她极度掩盖下的脆弱神经。

    周五晚，颖颖要参加公司聚餐，说李总要庆祝她拿下大单，好好g，明年的目标是升创意总监。我心情烦闷，又不足与外人道，只好约摄影师助手凯去酒吧喝酒。喝了几轮，他上了头，脸颊泛红，衬衫解开两颗扣子，汗Sh的x毛透着酒气，嘴里叼着烟吞吐蓝雾：「最近有人发财了，拍定制私密片赚了不少，nV主身材不错，而且反应真实。现在私拍片子，要麽nV的身材不好，要麽表演不自然，还有的不耐C，三两下就瘫倒床上哼哼，这个难得。」他拍我肩膀，醉眼迷离：「林哥，你家颖练瑜伽，身形不就这味儿？」我正sE道：「别胡扯，小心我扁你。」他眯着眼，醉中笑意更深，掏出手机，点开Telegram：「别装正经，看看这个，我花300才能看到全片，给你开开眼！」

    视频用的是简单的自制片头，黑底h字，一看就是业余剪辑作品，《瑜伽nV神5》。片头背景是撩人的音乐，混杂着nV人的暧昧喘息，ymI得如暗夜，g人心魄。画面切换，文字淡出，切入正片，房间亮堂堂的，地板是木纹，墙角堆着瑜伽砖和一个蓝sE瑜伽球，背景的窗帘微微晃动。我的胃里一阵翻涌，这房间如旧梦重现，熟悉得让我心跳停滞。

    nV主站在地垫中央，应该就是瑜伽nV神了。她黑sE蕾丝面具遮住半张脸，只露出涂着鲜红口红的嘴唇和一双迷离的眼睛。她穿着黑sE瑜伽K，K腿缝线处有个白sELogo，紧绷的面料g勒出她翘T的弧度，K腰低垂，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肢。她的身形纤细，纤腰长腿，上身是一件紧身运动背心，露出深深的ruG0u，手指脚趾涂了红sE的指甲油。经过变声处理的男人声音从画面外传来：「各位老铁，今天表演QuAnLU0瑜伽！」

    瑜伽nV神警惕地向四周瞟了一圈，缓缓脱下运动背心，露出运动x罩，rUfanG饱满。她又弯下腰，慢慢脱下瑜伽K，露出黑sE丁字K，勉强盖住Y部。她在男人的命令下，又慢慢全部脱下，QuAnLU0着站在地垫中央。灯光洒在她身上，白皙皮肤泛起晶莹，如涂了层薄薄的JiNg油，散发诱惑的香气。这身形，这房间，颖颖的影子在我眼前晃动。

    她缓缓摆出第一个瑜伽动作——劈叉式，双腿优雅地分开，左腿前伸，右腿後延，脚尖绷直，腿部线条如丝绸般流畅，小腿肌r0U微微收紧。她的T0NgbU下沉，翘T高高抬起，T缝若隐若现，Y部完全暴露，Sh润的y在灯光下泛着晶莹。镜头缓缓移动，从她纤细的腰肢滑到饱满的T0NgbU，曲线如雕塑般流畅，再聚焦到Y部，特写放大，yYe蜿蜒流淌，在大腿根部留下黏腻的水渍。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掰开y，粉nEnG的内壁暴露，撩起禁忌的yUwaNg。她的声音柔媚，经过变声处理：「嗯......不要拍那里......」她的声音虽陌生，却有种熟悉的颤音。

    拍摄者的手从画面外伸来，指腹先是抚上她的rUfanG，rT0u早已y得如两颗樱桃，在指尖r0Un1E下微微颤动，r晕泛起红cHa0。她x口起伏，皮肤泛起细密的J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