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章 (第2/4页)

   只是嘴巴在动，声音在确认自己还活着。

    老婆画圆。

    不是圆，是一直往右的圆。

    丈夫看着那个圆，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只要一直往右，就不需要面对前方。

    「你知道吗，」

    他说，

    「我们其实没有在前进。」

    老婆笑。

    那种笑不是反驳，

    是「听不懂，但也不想懂」。

    她说：「我要去买咖啡。」

    咖啡。

    同一间。

    同一杯。

    同一个笑嘻嘻的店员，

    每天都像第一次看见他们。

    姓湖的丈夫，

    冠了湖的妻子，

    湖湘云坐在後座，

    小孩在中间，

    名字叫「幸福」。

    幸福不吵不闹。

    幸福只是一直往右。

    「这是在g嘛？」

    路人问。

    「夫妻双载。」

    有人回答。

    「可是他们在原地画圈。」

    「对啊，」

    回答的人想了一下，

    「所以才像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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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段转折，通往第17部

    有一刻，丈夫差点说出口。

    差点说：

    「我们要不要停一下？」

    差点说：

    「要不要选左？」

    差点说：

    「要不要问小孩想去哪？」

    但他没有。

    因为一旦停下来，

    就会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