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舞会 (第2/2页)

一种认可她的象征，她现在又是祁冕身边的人，没人会瞧不起她。

    虽说瑞贝卡愿意和阅知韵玩儿，本就和祁冕脱不了关系，更何况阅知韵现在在他身边的份量很重，这本就值得打交道，交友因什么而起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

    她们继续聊着。

    关于拍卖会，关于私人岛屿，关于那些她只在杂志上读过的生活。

    但此刻，她站在这里，她们接纳了她，至少表面如此。

    她又取了一杯香槟。

    侍者躬身，托盘稳如磐石。

    音乐换了。更轻快了些。穹顶的灯光洒下来，把每个人都镀上一层金粉。包括她。

    她站在这些天生高贵的nV孩中间，听着，笑着。

    ……

    瑞贝卡举起手机。

    “姑娘们。”

    她唤了一声。

    她们自然地聚拢。像经过排练。

    阅知韵能闻到她们身上不同的香水味，交织在一起。

    “笑一个。”瑞贝卡说。

    几分钟后，手机在她手袋里轻轻震动。

    照片拍得很好。她被那些古老姓氏的nV孩们环绕着。她穿着同样昂贵的礼服，戴着同样闪耀的珠宝，笑容同样得T。

    几乎……以假乱真。

    她盯着照片里的自己。

    她得等瑞贝卡发了社交媒T之后，她才能发，这是她明白的东西，她也一直是这么g的，万一有些富家小姐不愿意和她同框出现，她自作主张发出去了，那就是招人烦，这个认知让她感到难受。

    ……

    音乐流淌，人群如cHa0水般微微起伏。她看见了艾瑞克。

    他站在不远处，和李昂德在一起。

    浅金sE的头发像是会自己发光，侧脸线条g净利落。

    他穿着西装，合身得像第二层皮肤，白衬衫的领口挺括，衬得脖颈修长。

    手里端着香槟杯，手指匀称，拉小提琴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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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正微微倾身听一位长者说话，蓝眼睛专注地看着对方，不时点头。

    那姿态温润得T，任谁看了都要赞一声教养良好的年轻绅士。

    李昂德说了句什么，艾瑞克便笑了起来。

    她多看了他一会儿。

    艾瑞克的目光从交谈圈子里滑开，像是无意间瞥过，接住她的注视。

    那双蓝眼睛直直地看进她眼里。

    对视只有一瞬，或许两秒。

    他极其自然地转回头，重新面向李昂德他们。

    他抬起拿着酒杯的手，食指轻轻点了点杯壁，继续着方才的谈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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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音乐响起来了。不是背景音，是真正的舞曲，带着明确的节奏，召唤着成双成对的人们。

    瑞贝卡的手立刻被李昂德牵起，他低声说了句什么，她低笑着被他带入了舞池。

    周围那些穿着昂贵礼服的nV孩们，也一个个被她们的男伴自然地引走。

    只是几个呼x1之间，她身边就空了。

    她下意识朝艾瑞克刚才站的方向望去。

    他还在那里，但之前校门口和他聊过天的那个nV孩正凑在他身边，仰着脸，神情有些急切，小声而快速地说着什么。

    隐约能听到“泽菲罗尔……脚踝……真抱歉……”之类的词。

    艾瑞克耐心听着。

    他似乎说了什么，nV孩的表情松弛了一些，甚至带上了点感激。

    周围没有跳舞的人们聚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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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长的绅士夫人们她cHa不进去。

    年纪相仿的男nV们也早已形成了各自的小圈子，她此刻若y凑过去，很突兀。

    她的小圈子已经散了。

    她一个人站在原地。

    哪儿都去不了，像个被忘掉的人。

    得做点什么，打破这种僵着的感觉。

    她最终走上了露台。

    这里空无一人，舞会正当好时刻，大家都在里面凑热闹。

    很好。

    角落的长桌上摆着点心和新换的香槟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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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走过去，拿起一只小碟子，夹了几块饼g。

    不知道吃了多久，久的她都饱了。

    脚步声自身后响起。

    一步。一步。

    不紧。不慢。

    近。越来越近。

    停住。

    人声响了起来：

    “你今天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