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选择 (第2/2页)

音：嗯？

    凇：如果真的有那一天。

    海音：嗯？

    凇：我不会丢下你。

    海音：即使我变了？

    凇沉默。

    凇：我会陪你到最後。

    海音眼眶红了。

    海音：你这样很犯规。

    凇：什麽？

    海音：我本来还想跟你吵架。

    凇：现在呢？

    海音：不想了。

    凇：为什麽？

    海音：因为你很笨。

    凇笑了。

    凇：你也一样。

    海音靠着他的肩膀。

    海音：可以让我靠一下吗？

    凇没有回答。

    只是往旁边挪了一点。

    让她靠得更舒服。

    两人看着远方。

    城市一片漆黑。

    但远处仍有火光。

    海音：凇。

    凇：嗯？

    海音：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凇：记得。

    海音：我那时候我是不是很狼狈？

    凇：非常。

    海音：你是不是觉得我很麻烦？

    凇：一点点。

    海音：你很讨厌。

    凇：但我还是开门了。

    海音笑了。

    海音：对。

    凇：所以呢？

    海音：没什麽。

    她闭上眼睛。

    海音：只是突然觉得。

    凇：嗯？

    海音：还好那天你开门了。

    凇没有回答。

    只是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