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拗与愤怒 (第3/3页)

一直在看第一擂？”

    “江杳上场以前便在看。”

    “他们认识？”

    “方才江姑娘分明没有向首席行礼……”

    “或许只是因为她选了陆师兄。”

    没人相信这个解释。

    司宁远平日负责试剑评判，连内门前十的b试也极少多看一眼。今日却从江杳登台以后，再未将目光移开。

    甚至在她妄生剑脱手的瞬间，他身T已经微微前倾。

    像是差一点便要起身。

    议论声越来越低。几名弟子悄悄交换目光，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问他。

    司宁远也完全没有遮掩的意思。

    江杳不愿让人看出他们相识，是她的事。

    他从未答应。

    第一擂上，江杳左手持剑，已经重新与陆明川交手。

    不习惯的手令她剑势慢了许多，肩侧很快又添新伤。陆明川的剑却依然沉稳，仿佛无论她怎样变招，前方都有一座完整山岳挡住去路。

    完整。

    又是完整。

    江杳最恨这个词。

    有人生来便拥有完整的剑谱、最好的师承与取之不尽的灵气。她在照影宗外围灵脉枯竭的山坡上练一百遍、一千遍，仍然会因为残卷中缺失的一句话，在同一个地方摔倒。

    司宁远只看一眼，便知道那句话缺在哪里。

    那日他从身后握住她的手，告诉她不要以右腕强行拧剑。

    她还记得掌心覆上来的温度。

    记得他如何压低修为，一遍遍将她的剑击落；记得第七日，她终于b得他后退三步。

    也记得昨日月下，他将茶放在石案对面，平静地说侧门不会锁。

    那些画面不合时宜地闪过脑海。

    江杳心中怒火烧得更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