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夜，一起睡？ (第10/25页)

只是今天突然累了而已，以前可不这样，睡一觉就好了。

    程家yAn：好，那就好好睡一觉。

    程家yAn温柔地注视着乔菲，乔菲闭上了眼，又忽然睁开。

    乔菲：家yAn，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程家yAn：什么问题？

    乔菲：其实，我一直想知道，那一天，你为什么会留下来？

    程家yAn：你是想问，我什么时候喜欢上你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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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菲点点头。

    程家yAn轻抚乔菲的头发：我也不知道从哪天开始，就像你说的，我也喜欢和你斗嘴，喜欢和你工作，习惯了和你在一起的时间，甚至习惯了你的指手画脚。

    乔菲：我哪里有指手画脚？

    程家yAn笑：你那还不叫指手画脚？天天替我帮倒忙，脑袋里整天想着一堆不着边际的鬼点子。

    乔菲：我还不是看你那时候喜欢文老师却不一直敢说，替你急得慌，我是真的想帮你。

    程家yAn逮住重点：你为什么想帮我？

    乔菲：我，，

    乔菲一时语噎。

    程家yAn：那好，我换种方式问，你呢，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乔菲：准确地说，我是欣赏你。一开始，你是程人魔，我觉得你特别自大，但后来成为你的实习生，我又慢慢发现你这人其实心不坏，从你身上可以学到很多东西，虽然你在工作上对我没那么友善，别人都觉得你在刁难我，但对我来说这反而是一种激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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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家yAn：刁难？我有那么坏吗

    乔菲翻了个白眼：你想装作不记得？

    程家yAn：我确实不记得了。

    乔菲打了个哈欠：我也不记得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