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至 (第5/6页)

子nV中只有为数不多是真正尊贵的，其余的不过是她的父亲用来联姻的工具。

    因此她不明白，Y的家族为何对她如此有善意。这些人不是做慈善的，他们能有今天的财富，每件付出都包含着价格。

    她在沉思中，不知不觉跟着走到一个陌生的地方。那是连着建筑的一个单独的部分，看起来像是一座小型教堂，嵌入了主宅的尾端。

    “这是……”她问道。

    “这是我做礼拜的地方。”Y的母亲说道。

    “您信教？”她说道，“那其他人……”

    “只有我，”nV人微笑，“随我家族的传统。”

    她顿了顿，又说道：“不过我的儿子很久以前喜欢跟随我来这里，现在想来还真是怀念。”

    Z脱口而出：“是Y吗？”

    “是的，”nV人回头，笑容收敛，“但是他现在却不愿意了……是我的错……”

    最后那句近乎呢喃，Z好像听到了，但不确定她是什么意思。只是她感觉到这语气间的落寞，是一个母亲的痛苦。她心中突然震撼，感觉似要抓住什么秘密，但思绪就像云烟，一下就散开。

    nV人说：“回去吧，我就不送你了。”

    Z望着她走进教堂，镶木大门像是壁龛上的一个大口，将nV人的身影吞噬进昏暗中。她回过神，转过身往回走。

    她沿着来时的道路，走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中。经过庭院时，她从敞开的门旁听到有人在外说话。她顿住脚步往外看，发现两个人背对着她站在庭院里，是Y和他的哥哥。

    “……城东的那块地，速度要加快了。”Y的哥哥说道。

    “嗯。”Y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