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子午夜来电 (第4/5页)

像是错觉。

    「那麽，你最好亲自来看看。」

    「地址。」

    「雾港市，北区。」

    「具体位置。」

    「白枫街十七号。」

    陆知衡立刻拿起笔，在便条纸上写下地址。

    白枫街。

    那是一片位於旧城区的住宅区，周围有不少年代久远的独栋建筑。部分房屋已经空置多年，只有几户仍有人居住。

    他对那个地方有印象。

    因为十五年前，他曾经跟着父亲去过那附近。

    当时他还很年轻，对刑警的工作充满好奇。父亲不让他靠近案发现场，只叫他站在警戒线外等候。

    後来，那件事再也没有人提起。

    陆知衡将思绪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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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者是谁？」

    「一个收藏家。」

    「姓名？」

    「你到了就知道。」

    「凶手是谁？」

    这一次，对方沉默了很久。

    久到陆知衡几乎以为通话已经中断。

    然後，那个经过处理的声音再次响起。

    「没有凶手。」

    陆知衡的眉头皱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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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什麽？」

    「没有人进去。」

    「也没有人出来。」

    「但是，他死了。」

    三句话，一句比一句低。

    「警官，你不是一直在找一个不存在的人吗？」

    陆知衡的手指停在纸面上。

    他想起那名失踪男子，想起那封没有寄件人的信，也想起信上那句令人不安的话。

    你们找错人了。

    电话另一端的人，究竟知道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