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育幼院之子 (第7/8页)

光已经微微泛白。城市快醒了，可这座医院的三楼仍像被隔在夜里。

    1

    韩飞走到隔离门前。

    玻璃门後方，有医护人员奔走，有仪器乱响，也有一道坐在病床上的白sE身影。

    伊菁。

    她脸sE苍白，手按在x口，长发散在肩侧。她旁边的监测仪不断跳出异常数值，却不像一般病危，更像有某种看不见的力量正在从她身上读取什麽。

    韩飞隔着玻璃看她。

    她也抬头看他。

    这一次b巷子里更近。

    近到韩飞终於看清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病人的混沌，反而清醒得过分。她像是被困在一场只有自己看得见的梦里，知道危险在靠近，却不知道该向谁求救。

    韩飞没有出声。

    伊菁却像听见了什麽。

    她微微张口。

    隔离门隔音很好，韩飞听不见她的声音。

    可心之监在那一刻轻轻一动。

    他听见了一个不是声音的念头。

    你是谁？

    韩飞看着她。

    心里浮出一个答案。

    我是韩飞。

    伊菁的眼神颤了一下。

    2

    她像是听见了。

    下一瞬，她身後的墙面浮出三条细白线，从病床两侧慢慢爬向她的手腕。

    韩飞眼神一冷。

    五监在他身上同时安静下来。

    不是退去。

    是准备。

    隔离门上的电子锁忽然发出错误声。

    红灯转绿。

    门开了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