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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并不好看的地方，陈青眼睛看得逐渐热起来，呻吟也就渐渐变了调，短促而不稳的气息在他人听来简直像引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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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雪生把另一只手从陈青衣摆下伸进去，手心紧紧贴合在陈青柔软的胸肌上，感受胸乳在自己手掌下变成各种形状，柔腻的rou感令他渐渐失去力道，将那颗早已充血翻出来的硬籽掐在指缝里扯弄。

    陈青哼着声，双目失神地望着头顶被水汽模糊的灯光，乳尖传来的痛感令他弓起腰想要逃离，被苏雪生一双手牢牢锁在身前，除了抖得更加厉害，哪里也去不了。

    等到陪苏雪生闹完，苏雪生已经洗了澡清清爽爽走出浴室门，陈青擦了擦被水打湿的头发，再一看身上也湿得不成样的衣服，叹一口气，认命地把衣服脱下来自己又重新洗了澡。

    洗到一半，却突然听见万斯言的声音，“陈青呢？”

    陈青一阵莫名的心虚，立马加快了速度，胡乱抹了几把身体，确认身上没留着什么奇怪的液体后，刚要穿衣服，却发现自己的衣服在外面，根本没有拿进来。

    陈青愣了一下，简直是哭笑不得，苏雪生醒来之后，今天一整天脑子就乱哄哄的，像平常，哪会忘了这种事儿？

    思索再三，陈青还是拉开门，扯起笑脸露出半个头，“那个…雪生…我忘拿衣服了……”

    半晌，一截冷白的手腕伸进来，门外响起苏雪生温润的嗓音：“给。”

    拿进来一看，却不是他的衣服，而是苏雪生自己的衣服。他刚要提醒，门外那个人影却已经走了。

    很明显，苏雪生的衣服穿在他身上并不合适，内裤和卫衣紧紧地裹在他身上，牛仔裤又有些长。陈青拘谨地往下扯了扯衣服，走到门外，拿自己的衣服打算重新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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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雪生问：“不想穿这套？”

    陈青有些尴尬地说：“……我会把衣服撑大的。”

    苏雪生便没制止了，只是还是看着他，“去里面换。”

    却听见一声冷嗤，“都是男人有什么怕看见的。”

    陈青愣了愣，偏头，万斯言正坐在椅子上看电视，察觉到陈青的视线瞟他一眼，“苏哥醒了怎么不告诉我？”

    结果看见他穿的衣服，脸色又明显变差，“算了算了，你别告诉我了，我懒得听。”

    万斯言是金贵脾气，打死不愿跟陈青一起睡在病房里，自己在医院外开了酒店。又是夜猫子，不肯浪费白天睡觉的时间跑医院，就跟陈青一天一夜轮着来，白天陈青守，晚上他换班，陈青沾他的光，睡了两夜酒店豪华床。

    一张房卡被抛进陈青手里，陈青知道这是赶他走的意思，也不争辩什么，只走到苏雪生面前，心平气和道：“雪生，我明天再来。”

    苏雪生看他半晌，忽然把他拉进浴室，锁好门。

    两个人安静对视一会儿，苏雪生把头倚上去，牙齿在陈青颈侧咬了一口，轻声道：“别换了，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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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青脸上烧起来，“……嗯。”

    苏雪生又蹲下来，手指隔着薄薄的裤子抚摸陈青大腿内侧，他仰起头，面容被灯光映得专注而美好，“回去的路上买点药膏涂，知不知道？”

    “……”陈青咽了一下口水，努力忽略腿上被苏雪生带起的那一点麻麻的痒意，“好……”

    苏雪生又道：“你不要看万斯言，也不要对他脾气这么好，他又不喜欢你。”

    话语里，竟有一点置气的味道。陈青垂着头看他，忍不住笑起来：“我也没看他呀……”

    “过几天我们就出院，”苏雪生默默望着他，“我们一起回去。”

    陈青赶紧点头，被这种眼神凝视的感觉实在让他受不住，“那…那我就先走了……”

    走出门前，苏雪生又抱住了他。被抱着，陈青心里是高兴的，只是总觉得一丝隐隐约约的不对劲儿，怎么…苏雪生就突然对自己这么亲密了呢。

    陈青不安地在他怀里动动，说得有些委婉，“小雪，你今天好黏人呢……”

    苏雪生并不回答他，而是松开了手，在陈青看不见的地方变得面无表情。他说：“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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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走的时候万斯言突然提议下楼送送陈青，两个人一块儿沉默无言地乘电梯下了楼，迎着深秋的夜风往外走。医院外已经没有多少人迹，偶尔有汽车闪着红色尾光从身边驰过。

    万斯言从烟盒里磕出烟身，放在嘴里叼着，另一只手给自己打上火，淡蓝色烟雾逐渐从他面容上升起。

    “我记得以前和你说过，苏雪生这个人和我们不太一样。”烟燃烬半截，万斯言淡淡地开口了。

    陈青没往心里去，但非常捧场，耷眉耷眼地嗯一声。

    “我知道你不信，”万斯言吐出一口烟气，“但我说的都是真的，陈青，你和苏雪生玩玩就算了，可千万别真指望他对你有什么真心，不然到时候惨的是你，懂么？”

    “我这么跟你说吧，我们读高中那会儿，班里有个人特别喜欢苏雪生，还弄了封情书给他，后来他们就在一起了。这个人后来脚踏两条船和另外一个人搞上了，苏雪生知道后第一件事你知道是什么吗？”

    “按照我们的想法肯定是狠狠教训那两个人一顿，他没有，还认认真真跑去问写情书那个人，是不是真的跟别人在一块了。”

    万斯言忽然非常怀念地笑起来，“那个写情书的傻逼就是我。当时他来问我，我说我是真的背着他跟别人在一起了，没想到他点点头就什么也没追究了。我们在一个班上，之后再没有讲过一句话。那时候我以为这小子是被渣了伤心呢，后来过了很久我才知道，他根本不在乎我和谁在一块儿，答应和我恋爱也是因为我那封从网上抄来的狗屁情书。他想看看我是不是和情书里说的一样那么喜欢他，像做实验一样，观察我跟观察小白鼠似的，发现我渣了他就是实验失败，得出结论那封情书是假的。”

    万斯言停下脚步，不再继续往前走了，从黑夜路灯射进树叶的罅隙里静静看他，“陈青，说了这么多，我就是想告诉你，苏雪生有时候看你，就跟看小白鼠、看花看草、看这个世界没什么两样，在他心里没有什么区别。等你回过头来要抽身离开的时候，他就会展现自己最无情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