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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那句话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麽意思？」亚伯下意识地反问。

    「那是……」艾伯纳迟疑着，却提起了别的话题。「你还记得我第一次找到你的时候吗？」

    「不是很有印象了，我都是听你说的。」

    艾伯纳吐了好大一口气。「好，那我现在都跟你说。」他沉淀了几秒後，又开口：「其实我那天不是在巡逻，那时候我爸妈刚走，我千拜托万拜托，才让负责埋葬的人带着我去送他们。我很旁徨，不知道未来该怎麽办，有时候会自己偷偷跑回那里，感觉b较安心。我就是在那时候发现你的。」

    「然後，你看我适应力很强──」

    「对，但这不是我要告诉你的重点。」艾伯纳又顿了一下。「你那时候坐在那儿，手上把玩着晶石。我吓了一跳，一个外来的小孩怎麽会有晶石？我仔细想想，才发现原来是这样。」

    「怎麽样？我想不出来……」亚伯听得有点挫折。

    「雅各家世世代代都是挖晶石的，家族中也有人代理过埋葬的职务。现在，同时做两件事的雅各也发现了我当年发现的事。

    亚伯，当时你手上拿的晶石，是你自己挖出来玩的，而我们当时在的地方是墓园。墓园和埋晶石的地方是同一处，这样你懂了吧？所以那时候我不得不带你回去，因为我不知道你能理解多少，而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亚伯尝试把艾伯纳给的暗示组织起来，在理解了後，吃惊地张大嘴巴。「所以晶石来自於我们的祖先，这句话是真的？可是为什麽不让大家知道？」

    「大家知道的越少，生活越简单，就越不会节外生枝。既然以前是这麽做的，也相安无事地过了好多年，我认为这样做b较好。」艾伯纳接着说：「之後我又实际去看了所有人的工作，烧水、做菜等等好多工作都要仰赖晶石，用特殊的方法能从晶石中产生热能，不过这不能外传给其他人，所以大部分人都不知道这件事，还以为用晶石生热的只有自己。」

    「和魔石一样……」亚伯喃喃。「奥斯卡和我说魔石是他们生产电力的来源──」

    「对，他们发现了晶石的其他用处。b我们要聪明多了。」艾伯纳脸上浮现讽刺的笑容。「招待我们过去时，他们的人和我谈了购买晶石的事，被我拒绝了。就晶石的生产和意义来说是绝对不行的，森林里的生活是循环的，平衡不能被打破，我绝对不会把晶石存放的地点告诉他们。就让他们把雅各给的都用尽後，以後再也不要互相往来了。

    我没想到的是，他们後来连晶石是怎麽来的都给查出来了，他们的研究很厉害，把晶石做了彻底的分析和利用。我们被瞒了好久的事，他们三两下就发现了。」

    在一连串的思考中，亚伯的脑子也动得更快了。「所以他们把我们关起来，因为他们在等，等到好几年後大家Si了，变成晶──」

    艾伯纳摀住亚伯的嘴，不让他把最後的话说完。「对。」只给了一个肯定的字。

    亚伯突然想到：「他们在艾伯纳你不在的时候，让大家做了身T检查，说是要保护我们。这是陷阱？」

    「确实是保护了大家。」艾伯纳苦笑。「他们会从知道最多的人开始下手，雅各是用来对我杀J儆猴的，下一个一定就是我了。」

    「不要这样说！」亚伯激动地抱住艾伯纳。「我们现在和大家说，还来得及──」

    「不用了，打从离开森林的那刻起，我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了，是我们自己选的。」艾伯纳把眼神移向窗外。「李维说得对，虽然我不清楚如果大家早就知道晶石的事会怎麽想，但我终将被自己的食古不化给吞噬了。我以为无知可以拯救大家，其实只是在加速衰败而已。」

    窗外的鸟一如既往地叫得猖狂，亚伯听着艾伯纳的话，看着鸟群，突然听懂了那些鸟的叫声。

    回去、回去、回去、回去、回去……

    那些鸟彷佛在这样叫喊。艾伯纳就是看着森林，一直听着这些声音的。

    「亚伯。」艾伯纳顺着亚伯的背拍拍他。「我很庆幸我们能找到你，我不让你做事，是我怕你哪天就离开了。可是我错了，你是森林里的人，你也是属於森林的。你靠着自己知道了好多事，你是我引以为傲的弟弟。」

    获得艾伯纳的肯定，亚伯瞬间来了JiNg神，却又再次变得沮丧。「可是我就算下葬了，也没办法和你们一样有用，还是个废物……」

    「不，你不是。」艾伯纳坚定地说。「你看着我们，替我们纪录。这是只有你才做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