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演技成了死对头的心尖宠_分卷一只阿袋袋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分卷一只阿袋袋 (第2/2页)

胧的模样,手肘撞了撞薛北望手臂,压低声线道:

    你上吴国哪里找到的美人?细看之下,当真绝色。

    花楼。

    秦映岚难以置信的看着薛北望:你何时学会逛花楼了?好在没与你在一起,会逛花楼的男子最坏,范崇文虽是迂腐,但我与他认识那么多年,他可从未逛过花楼。

    薛北望也不想与秦映岚争辩,笑道:那更该庆幸,你我未曾在一起。

    该庆幸。

    火光下,秦映岚静静地望着薛北望的侧脸,这是她儿时追逐过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

    岁月过,原来有些人终究是求不得。

    不知过了多久,树林中才传来声音,秦映岚将烤干的大氅递道薛北望跟前。

    入夜天寒,这大氅给他披上吧

    秦国府小丫鬟跑到秦映岚跟前,手杵着双膝喘着粗气。

    秦映岚拉着小丫鬟手臂离开那身后耀眼的火光。

    小姐,刚才我给了那女子狠狠一记下马威,那女子在船上还作怪吗?刚才你与未来姑爷有没有将话说清楚?

    秦映岚浅笑道:我看不上他了。

    呸,七皇子果真是配不上小姐,小姐这么漂亮当遇到更好的人!

    看着小丫鬟语气转变,秦映岚笑着柔声道:好了好了,我们秋夕不气了,回去我想吃酒酿圆子。

    那边,薛北望抱着白承珏,低头便将白承珏靠在他怀中双唇紧闭。

    小木子与薛府的小丫鬟跟在身后默不作声。

    爷,人没事吧?

    待会请个大夫过府。

    小木子紧跟在薛北望身后:爷,我可没把今日游湖之时告知他,你说了不许的事,我绝对不做。

    从得知三人出事后,小木子便捏了一把汗,他都不知道白承珏为何能自己找过来。

    看着白承珏靠在薛北望身上昏迷不醒,小木子忍不住摸了摸脖颈,自觉今日当命不久矣!

    白承珏睁开眼,小木子跟在两人身旁松了口气。

    冷。白承珏说着,身体不由往薛北望胸口凑近,脸埋进薛北望肩匣。

    薛北望心口一颤,将白承珏抱得更紧。

    黑暗中,白承珏唇角微扬,头又往薛北望胸口蹭了蹭,倒像只毛茸茸的小动物。

    爷,你脸怎么红了?

    薛北望抱着怀里会蹭人的小花魁,严声道:没有。

    耳根子也红了,是不是病了?身上有没有哪里不适?

    你再多嘴,今夜别回去了。

    小木子咽了口吐沫,讪讪跟在薛北望身后闭上嘴。

    闻言,白承珏抬起头看着薛北望。

    你醒了?

    白承珏浅笑摇头:看看那红了。说完,这只坏狐狸手搂着薛北望后颈,又一头栽到薛北望胸口蹭了蹭。

    你故意的。

    白承珏轻笑:是梦行症。

    好,是梦行症。

    他一路将人抱回府中。

    房内,大夫过来看诊后开了两副药,待薛北望熬药回来,白承珏拉着薛北望在桌边坐下,将药膏涂抹上额头伤口。

    薛北望道:先喝药。

    伤口处有些脓水,刚应该请大夫一道看看。白承珏指端仍旧在薛北望伤口上轻轻打转。

    我尝过,今日的药不苦。薛北望牵过白承珏的手,让其坐下,趁热先喝。

    1

    白承珏轻叹,端起药碗将苦药汁一饮而尽:药哪有不苦的,你这话真当是在哄七八岁的孩子

    薛北望从包里掏出蜜饯塞到白承珏唇边,白承珏双唇微启,咬上蜜饯一端。

    吃下这个就不苦了。

    望着这傻子,就已经不苦了。

    第78章难以看透

    今夜小花魁又黏又甜,薛北望以为留宿应当不成问题,未曾想又一次被白承珏赶出房间。

    他端着药碗落寞的站在房门外,见屋内灯烛熄灭才转身离开。

    本就不畅快,小木子跟在他身边乐得合不拢嘴,火上浇油道::爷又被赶出来了?

    他冷瞥了一眼小木子,啪的一声把人关在房间外。

    碰了一鼻子灰,小木子厚着脸皮敲响房门:爷,被赶出来也别灰心,人家细皮嫩rou的小美人知道你喜欢他,肯定不敢让你留宿,到时候你如狼似虎,这单薄的身子哪受得住,

    1

    啪碗砸在门上摔个稀烂,小木子往后退了几步,讪讪摸了摸鼻头,又朝屋内喊道:爷早些休息,路还长,等个十年八年机会总是有的。

    说完人便跑了。

    二人房间之间只隔着一道墙,小木子这一声吼,白承珏躺在床上听得真真切切,他侧身贴近墙边,敲响墙面,敲了七八下,墙的另一头回应了两声叩响。

    隔着墙面,两个人离得似乎也不是那么遥远。

    想到另一边躺着薛北望,他又一次往墙边靠近,手心贴上墙面,合眼睡去。

    这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可惜乐神医医嘱中说过切忌房事。

    那几声叩墙,让隔着一面墙的薛北望不住贴近墙面,透过墙面听着另一头的呼吸声,白承珏呼吸很轻,他身体贴紧墙,在疲惫感侵蚀下不知不觉陷入了梦乡。

    接连几日,明明已与白承珏距离越靠越近,白日里举止亲密也有,却没到入夜都被白承珏赶出房门。

    单隔着一道墙,唯有待他躺下后床边的叩响声,能感觉到白承珏脱离言语,所阐述出的情感。

    在薛北望府中入住的第八日,夜深,屋内传来响动,闻声白承珏握紧枕边发钗,故作熟睡未醒。

    1

    直至感知到有人小心翼翼的靠近床边,白承珏攥着发钗猛然起身,钗子扎入黑衣人皮rou,一声熟悉的轻唤,白承珏将沾血的凶器放下。

    叶归取下蒙面黑布,屋外传来急切地脚步声,主仆二人还未来得及交流,叶归便急忙躲进白承珏床底。

    皆时,门被一脚踹开,薛北望披着外衫见白承珏躺在床上,手揉着下眼睑,似被他粗鲁举动惊醒,尴尬地咧嘴一笑,站在门边不确定该靠近还是转身出去。

    白承珏哑声道:那么晚有事吗?

    我我听见你屋内有响动,担心你出事,薛北望站在原地,双手不知当如何摆放,在裤子上擦了擦掌心渗出的汗液:见你没事就好,要有什么异常,你就敲墙一听见响我就马上过来。

    白承珏浅笑道:那你睡熟了也听得见吗?

    不会睡熟。

    好。

    薛北望双眼盯着白承珏往后退,头撞向门框敲出一声脆响,他一手捂着后脑勺,一手扶着门框,往后再退,又被门槛绊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地上。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