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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那一群学生基本上是老常客，常来到他都已经能记得那些孩子各自喜欢什麽口味。

    并且那群小朋友有一个特点，就是不太改变自己点的东西种类，嚐鲜都是点的人互换着吃，除非有特别推荐，不然他完全不用担心哪个孩子突然想换什麽口味吃。

    该说他们执着呢、还是该夸他们不随波逐流呢……

    在林挽yAn做舒芙蕾的时候，店门再度被推开，他感觉到了除了非白那孩子外还有两个十分陌生的气息。

    不过是活物，那就不用太担心了。

    毕竟他那个小後辈对於有恶意的存在都特别能重拳出击，实力妥妥的完全不需要C心。

    唉，老了、老了啊。

    「欢迎光临。」不过做为店老板林挽yAn还是要出去接客的，他撑起营业式的浅笑从厨房走到柜台，看到了熟悉的黑发小孩和两位nVX——一位看着五十几、另一位应该快三十，「小韶已经在楼上了喔。」

    「好喔！那挽yAn哥我们上去了！」顾非白笑眯眯的向林挽yAn辉了挥手，转头轻声和两位nVX说了几句後，便带着情绪有些不稳定两人一同上楼。

    顾非白按照云韶的习惯走向了唯一不与其他包厢相连的房间，习惯X敲了敲门板後便直接开门进去——这间包厢有一个特点，它是唯一一间有厚重挡光窗帘的包厢，同时在门的两侧还各挂着一盏内装白蜡烛的白sE灯笼。

    在他开门时毫不意外看到布帘被拉上，两盏灯笼的蜡烛也被点上了火，但那火焰仔细看的话会发现是浅蓝偏绿的颜sE，而云韶坐在长桌的一端，手里捧着浅蓝sE的孔明灯，在听到声响後侧头看了过来。

    「请坐。」云韶向顾非白身後的两位nVX微微颔首，伸手做出请坐的手势。

    中年nVX在身旁nV儿的搀扶下坐到云韶的右手边，双手十指交握、指尖轻轻摩擦着指结，似乎有些不安，但几乎Si寂的眼底燃着一点祈望，「我、我接到电话通知……案子、我二十年前报的那起案子……真的、真的被重新提起告诉了吗？」

    像是感觉到母亲的情绪不稳，虽然没说话但红着眼眶的nV儿伸手覆上mama颤抖的双手。

    「是的。」回答她的是顾非白，作为提告人的亲儿子，他斟酌了一下用词，「因为某些缘故，我们发现了当年建商和地主在建设大楼和合约上有问题，我爸在收集证据後提告，当时备案的老警察提到了二十年前外地有一个案子被列为失踪案後不了了之，而失踪的那位正是当初建设时的一个工人，名字叫作王柏l……」

    其实这段话一半真一半假，有警察和他们提到这起陈年旧案的部分是假的，会知道这件事以及失踪工人名字还是因为云韶。

    但顾非白也只能这样说，不然一上来就放大招对老人家的心脏不太好。

    「王柏l……是了、对了……那是他的名字……」妇人终於哭了出来，被这分悲恸感染、她的nV儿也落下了眼泪。

    云韶把纸巾递给两人，和顾非白静静的等待她们缓过情绪。

    他能感觉到灯中的亡魂也在哭泣。

    不知过了多久——中途林挽yAn还进来送了热茶——妇人的情绪平稳下来，将视线重新落到以常人眼光来看很奇怪、抱着一盏十分古风的孔明灯的少年身上，她张了张嘴，想说什麽但确不知该如何开口，最後开口时只哑声说：「我不信他丢下我们母nV跑了，他当年、在北上工作的前一天，还和我们说……他们工程要结束了，等到发工资那天刚好是nV儿生日，要一起去吃大餐……我二十年来还是相信着他还活着、还等着他回来……」

    她还记得在通话中对面的男生有问了一个问题——你的丈夫是否有立牌位？有的话见面当天方便带过来吗？

    ——那个人终究回不了家。

    在多年的自欺欺人被打碎的同时，有个极度荒唐的想法从那一刻起在她的脑中成形，而现在似乎将要到了让她心中那块石头落地的时候，无论那个「答案」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