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的意义（户外犬行/放尿） (第2/2页)

了点头。

    宠物游乐场里有很多设施，狗狗跑步椅，秋千椅，沙滩……不过星野原只是将她牵引到宠物厕所里，让她撒尿。

    宠物厕所其实就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砂盆，里面装满了除味砂。

    她抬着一条腿，像小狗一样，射出尿液。这时候，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一阵嘈杂的电车声。

    尿孔颤抖了一下，尿流被打断了。

    这个声音一下子让她觉知到了周围的世界，觉知到了他人的存在。

    如果被大家看着，还会用这样的姿势尿出来吗？

    只是短短的停顿，停顿之后，尿液再次飙射出来。

    会的，小暮是哥哥养的母狗呀。即使被所有人看着，还是会这样尿尿，尿完了还是会爬到哥哥脚边去。

    她低头看着自己尿孔，等到尿液尽了，她放下腿，埋头到尿水旁嗅了嗅，然后用手把尿迹掩埋好。是真正的小狗做派。

    星野原看着她做完这一切，问：“小狗还想坐摩天轮和过山车么？”

    小暮偏头，看到了哥哥脸上浅淡的笑意。

    哥哥是真的很喜欢小狗一样的自己呀。她偏头一笑，叫起来：“汪！”

    他把她的xiaoxue擦拭干净，“那就去吧。”

    这家游乐场她来过太多次，通往摩天轮的路线早已熟记在心，很快就爬到了那里。

    一路上，一个人影也没有，就连控制台边也是空空荡荡的。摩天轮却孤独地一圈一圈旋转着。

    星野原拉开最低处的那扇门，抱着她坐进去。

    她像小时候那样伏在他怀里，一动不动地望着窗外。升到最高处，可以看到霓虹灯闪耀的城市，看到高架上的车流，看到纵横交错的电车轨道。

    “哥哥。”她转回头，望着哥哥。

    “这里怎么没有人了？”

    “哥哥买下了这里。”星野原说。

    虽然想到了这个可能，在听到答案时还是微微愣了愣。

    “是为了小暮么？”她问，注视着他的眼睛。

    星野原并没有回避，回答的很自然：“是为了小暮。这里以后就属于小暮了。”

    小暮呆住了。她没有价值的概念，不知道买下一座客流量巨大的游乐场需要花费多少。只是从没想过，哥哥会买下一座游乐场送给她。

    本能地觉得，这样的礼物，和以往那些包装精美的礼物是不同的。而哥哥的态度，却和宠爱孩子气的她时没有区别。虽然她已经是小狗了。

    星野原摸摸她的脸，宠溺地笑了一下，“以后小暮还会有很多东西。这样小暮就会记住，自己不是什么都没有。”

    “哥哥……”

    原来哥哥一直都记得她的话。

    “小暮什么都没有，只有身体，只能拼命地用身体来取悦哥哥。”

    那时候，害怕哥哥会转身离开，她就是这样把藏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哥哥要她记住，她不是什么都没有，可过去，哥哥已经给了她太多，她再也不想要什么了。

    小狗其实什么都不需要，除了哥哥的爱。

    “别哭。”星野原抹去她的眼泪，“小暮以后每天都可以来这里玩，和小牧一起。”

    “嗯。”小暮点了点头，在他肩头蹭掉眼泪。

    “小暮可以许愿了么？”她问，因为刚刚哭过，她的眼睛亮晶晶的。

    小时候，每年生日，哥哥都会让她许一个愿望，长大了，她变得宠得骄纵起来，总会说出不止一个愿望，而哥哥也同样会一一满足她。

    当然，她的愿望并不刁钻古怪，都是想要亲近哥哥。

    “小暮想要什么？”

    “不管小暮要什么，哥哥都会满足小暮吗？”她问得很认真，眼眸澄澈清亮，眼底像是蕴着水光。

    这样的眼睛，总是会让人忍不住想要亲吻。

    “当然。”星野原抬手扣住她的后脑。

    小暮却扭动着离了他的怀抱，她靠坐到门边，张大双腿，双手掰开自己的xiaoxue，“哥哥，小暮的心愿是……”她看着他的眼睛，说出了自己深藏已久的心愿，“想要哥哥cao小暮的xiaox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