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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潮湿连绵的雨天，一滴一滴落个不停。

    程立觉得很累，失血过多，连眼睫毛眨动也变得慢起来，可是即将消耗殆尽的生命，没让程立的思维变得僵硬。

    “你说、你是重生的，第一次我和冯宁提出离婚，想带你远走高飞，可是你在冯宁公司动了手脚，被冯宁和他爸爸发现折磨。你为了和我在一起，逃出来以后杀了我。”程立一口气说完，嘴角的血还在涌，顺着话，一字一句，滴落在地上，“然后你重生了，这是第二次。”

    程立感觉自己的呼吸已经开始断断续续，肾上腺素疯狂飙升的作用应该也撑不了太久，他疲倦的靠着应承期，是跪着相拥的姿势。

    “是，第二次。老公，我不是神经病。”应承期不想在这个时候流泪，可是泪珠争先恐后的落下来，他抱着程立，委屈的问，“老公，为什么第二次，不一样？为什么第二次你不想和我再在一起，哪怕我告诉你冯宁对我做了什么，你还要救他？”

    程立其实觉得应承期是疯了，和一个疯子有什么好争辩的。而且程立没有救下冯宁，冯宁的尸体，正躺在程立眼前。

    爱干净的小少爷，脸上衣服上沾着树叶杂草，死前连眼睛都没有闭上，睁的很大，无神的和程立对视。

    程立知道一切都回天乏术，死亡已经是注定的结局。可是，可是他看着脸上泛青的小少爷，那把插进心脏的刀，后知后觉刺痛起来。

    应承期还在追问，他不明白，为什么程立变了，那重来一次的意义是什么。自己重来一次，为什么程立不爱自己，为什么变了，世界上总有程立不能变。

    可他偏偏变了。

    程立不知道哪里爆发的力气，竟然能挣脱开应承期，他已经没有力气，挣开支撑后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