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08(2) (第1/1页)

    「为什麽？被他的臭脸吓到了吗？」我打趣。

    「不是，我以为二哥打算把我丢在这里，不让我回去。」

    馨玫说完，走到卖豆花的摊位，买了两碗冰豆花。

    我默默凝视她的背影，见她将找回的零钱全数投入捐赠箱中，才发现她也染上跟伟杰一样的习惯。

    我们找了张长椅坐下，边吃豆花边眺望淡水河。

    「你是知道我喜欢吃豆花，才特意买的吗？」

    「嗯，二哥说你一个礼拜至少会吃三次。」

    「他连这种事都告诉你啊？他是不是在你面前说了我很多坏话？」

    馨玫马上摇摇头，神态认真得有点可Ai。

    「你不用护着那家伙啦。」我继续半开玩笑说。

    「是真的！二哥说，他不喜欢的人很多，不想再见到的人也很多，而你是他少数愿意主动保持联系的朋友，他一直都很欣赏你。」

    意外听见伟杰对我的看法，我不免有些讶异。

    筱婷以前也强调过伟杰很欣赏我，对待我的态度特别不同。我确实可以感觉得出伟杰对我的看重，只是我始终不明白优秀的他究竟欣赏我哪一点？也始终认为我对他的欣赏，绝对远b他对我的还要多。

    「要是那家伙知道我失败了，想法也许就会不一样了。」我不无感慨地说。

    馨玫敏锐地听出我话里的意思，「你是指锺可晴姊姊吗？」

    「是啊，我相信你二哥是真心认为我能改变可晴，才介绍我去当她的家教。可惜这次我让他失望了，也让你失望了。」

    她匆匆否认：「没这回事。这麽说……你打算辞职了吗？」

    我没回答，我心中尚未做下最後的决定。

    「你还会想知道她从前发生过什麽事吗？」

    「可晴会变成这样，与那件事有关？」

    馨玫点头，「我觉得应该是，自那件事之後，就没有哪位家教老师能教她超过三个月，二哥想必也是这麽认为。」

    我犹豫片刻，「那我听听看吧，虽然可能改变不了什麽，不过我还是想知道理由。」

    後来的十五分钟，我都在聆听馨玫讲述可晴的过去。

    她说完後，我呆了好一会儿才有办法出声。

    「你能不能再说一次那个人的名字？」

    「许尚洺。言午许，和尚的尚，最後一个字，右边是水字旁，左边是名字的名。」

    馨玫准确说出我心里所想的那个名字。

    「你二哥有没有说他认不认识这个人？」我喉咙发乾，希望那其实是不同的两个人，只是刚好同名同姓。

    「他说那个人跟你们念同一所大学。」

    我蓦地感到一阵轻微的晕眩，忍不住闭上眼睛。

    原来是这麽一回事。

    伟杰为何会介绍我去当可晴的家教，又为何向她的父母宣称我会是她最後一任家教，现在我总算明白了。

    回程路上，大概见我面sE凝重，馨玫贴心地没有出声打扰。

    快要下车时，她才轻轻拉了一下我的衣服，表示自己要先走了。

    「今天很抱歉，下次再带你去士林夜市。」我诚恳地对她说。

    「没关系，去谚文哥家附近的夜市就好，我想吃吃看你推荐的地瓜球和烤鱿鱼。」

    闻言，我莞尔一笑，「你今天是故意不叫醒我的吧？你察觉到我其实并不想去士林夜市，才由得我睡过站，然後假装自己也不小心睡着了。」

    馨玫眼底闪过惊慌，「你是什麽时候发现的？」

    「算是半猜半蒙的吧。你说你想改去淡水逛逛，这很不像你，自从认识以来，你几乎不曾主动表示自己想要什麽，总是以我和你二哥的意见为主。」

    她的脸颊迅速浮上两朵红云，略微低下头，「对不起。」

    「这有什麽好道歉的？你晓得士林夜市对我和筱婷有特别的意义，怕我触景伤情吧？你很贴心，也很为别人着想。如果可晴能得知你至今仍惦记着她过去对你的好，也还关心着她，让她感受到你这份温柔的心意，我想情况或许会变得不一样。」

    馨玫将头垂得更低了些，没有接话。

    「下周见喽。」车厢门开了，我向她道别

    「下周见。」

    馨玫小声说完便步出车厢，站在月台上对我挥手，看着我的眼神异常专注，纤细的身影随着驶离的列车消失在黑暗之中。

    翌日家教工作结束後，趁着可晴还在房间，我走到正在客厅打扫的娟姨身畔。

    娟姨在锺家工作超过十年，对可晴的过去想必很清楚。我向她表明有要是重与她商量，请她务必cH0U点时间给我。可能是认为我决定辞去家教，娟姨答应了。

    我在锺家楼下等娟姨下班，等到她之後，我告诉她，我已经知道可晴的那段过去，想了解更多有关她与她的第一任家教之间的事。

    娟姨一改以往的淡漠，神sE变得严肃无b。

    「你为什麽想知道这些？」

    「因为我也认识许尚洺。」我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