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语是命令_在发热(贴靠/溃散前沿/温度过载/边缘/精神域洇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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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发热(贴靠/溃散前沿/温度过载/边缘/精神域洇开) (第1/1页)

    ——K7宿舍门前,第06日14:32——

    宿舍门外站着两名制度中层,穿着统一制服,表情无悲无喜。

    “O-0247样本,依据第93号制度条款,您当前状态不稳定,需暂时撤出绑定生活区,接受单独评估。”

    祁眠站在玄关,脊背僵直,终端还停在刚收到的提示界面。

    他没说话,只是回头看了一眼站在客厅的沈砚。

    沈砚的终端没有响。

    他看了执行员一眼,没动,只问:“你确定要执行这条命令?”

    执行员面无表情:“制度自动生成,权限已下达。”

    沈砚点了点头,慢条斯理转身,在沙发上坐下,把终端放在茶几上,语气平稳:“那就请你们先等我一个回复。”

    他拨通了一通通话。

    不是内部频道。

    而是主战联合指挥部。

    通话接通不到十秒,那头出现的不是制度系统官员,而是军方接口。

    “代号A-01,是否紧急权限通道?”对方问。

    沈砚答:“是。K7当前制度cao作,涉嫌未备案精神域干预,命令越权。请求开启联合审查。”

    执行员变了脸色,试图打断:“你无权发起干预——”

    沈砚没理。

    他将终端递出:“自己看。”

    屏幕上是一串封存代号和权限链,红字注明:

    【O-0247与A-01绑定结构稳定指数达98.77%|为当前样本中唯一不可逆自然结合体】

    他声音不高,却冷得像钉子敲在钢板上。

    “你们要动他,就等于默认制度授权你们破坏现阶段唯一稳定模型。”

    “不是口头汇报,是签字盖章,是责任到人。”

    空气里安静了两秒。

    其中一个执行员悄悄按了下通讯器,压着声音:“K7前端介入失败,是否继续?”

    通讯器另一头沉默了许久,传来一句:“中止处理,回传情况。”

    两个制度人员对视一眼。

    其中一人看着沈砚:“……您的记录,我们会整理上报。”

    “您今日行为已进入审查流程。”

    沈砚淡声道:“我知道。”

    “你们现在可以走了。”

    两人没再说话,低头退出宿舍。

    “还有你。”沈砚轻轻瞥了一眼乔絮。

    乔絮很识趣,点了点头,在离开时与祁眠视线交汇了下,含义不明。

    门关闭的瞬间,系统提示同时跳出:

    【强制介入流程中止|样本组状态维持|K7现场控制权暂交由战时主控】

    祁眠站在原地,手心冰冷。

    沈砚起身,走过来,替他把终端从他指间取下,轻声说:“好了,他们走了。”

    祁眠嗓子发紧:“你这是……动了真格。”

    沈砚没否认:“你不值得被当作变量。”

    “你是结论。”

    那一刻,整个房间恢复寂静。

    制度撤了,而他们,还站在原地,没有被动过。

    ——制度中枢·K7第三次紧急调度会·第06日18:00——

    会议室里安静得像一口被封死的井。

    投影墙上浮动着当天最新报告数据,红色提示条占了整个左半屏。

    【A01精神域封闭指令已执行|O-0247绑定结构强适配状态维持】

    【O-R02诱导失败|行为数据波动异常|退回预处理区】

    【K7制度干预等级被迫下调|战时主控接管权限暂时生效】

    无人说话。

    直到中控部代表冷声开口:“谁能解释一下,我们设置的诱导实验,怎么被样本本人反接了权限?”

    精神结构实验组小组长推推眼镜,语气发干:“……是权限链本身存在历史漏洞。A-01归属战时主控系统,权限并未同步更新。”

    “归根结底,是你们定义错误。”中控代表语气压着怒,“我们从头到尾,错在了起点。”

    “把O-0247定义为变量,是你们的决策。”

    “现在这个‘变量’成了整个制度模型里唯一的正解。”

    “你们知道这代表什么吗?”

    下座没人出声。

    高层联席代表翻了翻资料,终于说:“现在不是问责的时候。”

    “重点是,我们还要不要这个模型。”

    “祁眠。”他点名。

    “我们是用他,还是重做他。”

    另一个组员开口:“重做——您是指复制样本?”

    “不是复制。”联席代表轻轻一笑。

    “是优化。”

    “我们不需要一个‘意外成功’。”

    “我们需要一个——可以替代祁眠的祁眠。”

    “有他的精神结构数据,有他的行为轨迹,有他的适配参数。”

    “但不会乱,不会崩,不会反抗。”

    会议桌一瞬间安静。

    数据调配组有人低声道:“……理论可行,但当前神经建模难以模拟天然波动特征。”

    “那就逐步替代。”联席代表淡淡道,“从他身边的信息流入手。”

    “他的生活轨迹,他的数据终端,他的文件权限——所有可控部分,都同步镜像。”

    “等有一天,我们不需要他本人了。”

    “自然就不需要再小心翼翼地‘尊重他的结合权’。”

    “反正,”他轻描淡写地笑了笑,“A-01的反应已经写在记录里了。”

    “下一次,只要适配到位——”

    “我们不需要他愿意。”

    ——K7宿舍·第06天夜间——

    屋里灯是亮着的,但像是没人开口说过一句话。

    祁眠收拾完终端报告回卧室时,沈砚还坐在书房,背对着门。

    桌上文件已经切到空白页面,水杯的水也凉了,但他没起身,像是仍处在白天的那个“应急状态”里。

    他安静得过头了。

    从制度人员离开到现在已经过去四个小时。

    祁眠洗漱完出来,坐在床边,看着房间另一侧未熄的光。

    他没叫他。

    只是轻声问了句:“还不睡吗?”

    那头没回头,只听见一声“嗯”。

    他也没再追问。

    灯关时,时间已经接近午夜。祁眠合上终端,钻进被窝时,沈砚才从书房出来。

    没有开灯,没有交谈。

    他躺下时动作有些缓慢,像是下意识压着什么不该暴露的疲惫,但床垫下陷的那一刻,祁眠还是察觉到了。

    他背对着他,没动。

    屋内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像是无声地等着谁先撑不住。

    又过了不知多久,祁眠觉得背后有热意靠近,他以为是沈砚翻身,结果那道气息一直贴着,没再后退。

    不是靠近,而是一直没离开。

    祁眠闭着眼,声音低到快听不见:“你是不是……有点不舒服?”

    沈砚没回答,也没有回避,他只是将手臂穿过他腰侧,很轻地环住了他,像是做了个“我还在”的动作。

    但那动作里,有股绷不住的僵硬。

    温度过高,像是烧起来的皮肤。

    祁眠没说话。

    他不知道沈砚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样沉、这样静。

    只是最近几天,话越来越少,表情也压得越来越深。

    好像一直在忍。

    祁眠轻轻将被子往上拉了拉,把两人之间那点缝隙也盖住。

    他闭着眼,却觉得身侧的气息比往常更热、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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