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近身格斗课 (第11/11页)

—先决定目的，再决定动作

    —你不是要赢，是要把人活着带出去

    她忽然有种很强烈的感觉

    自己以前学的那些东西，不是错

    只是到了这里，已经不够了

    休息时间结束後，众人重新回到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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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阳已经从东边升起来，光线洒进训练场，将每个人额角与脖颈的汗水照得发亮

    安以棠重新戴好护具，站回位置时，忍不住抬眼朝场边看了一下

    季凛正低头在纪录板上写着什麽，侧脸线条冷而俐落，像是刚刚那两场对打对她而言根本只是课程中的一小段插曲

    可安以棠知道，对自己不是

    她低头拉紧护腕，眼底一点点沉下来

    刚才那两次交手让她非常清楚地明白一件事

    她现在离季凛，还差得很远

    远到她甚至连对方的节奏都还摸不透

    可也正因为这样，她反而更不能退缩

    她不是那种被压一次就会缩回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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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是知道差距在哪里，她就越想把那段距离一点一点追上来

    至少下一次再站到季凛面前时，她不想再那麽快就被摔在地上

    晨光落在场地中央，哨声再次响起

    安以棠抬起眼，重新摆出架势，这次眼神比刚才更沉、更稳

    而场边，季凛在纪录板上写下最後一笔，目光掠过她时，停了半秒

    那停顿极短，短到几乎没有人察觉

    只有季凛自己知道

    她在那一瞬间，想的是同一件事——安以棠学得很快

    比她原本预想的，还要快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