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倍奉还：下篇（） (第13/13页)

...」帝释天不想理会这个人了。

    天魔挂着笑意，「这回也算是来得值得了，我终於拥有全部的你了。」

    他执起帝释天的手，在那指节上虔诚的一吻。

    「睡吧，我的陛下。」

    天魔的声音罕见的温柔，和阿修罗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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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帝释天疲惫地阖上眼。

    再次睁眼时，帝释天枕在阿修罗的腿上，对方正闭目养神。

    「阿修罗？」

    「嗯？」

    「你还好吗？」

    爱人的嗓音沙沙的，可能伤到声带了。阿修罗愧疚的想。

    帝释天悠悠地说：「我就在想，好好的一个人，怎麽变成了两个。」

    阿修罗稍稍吃惊，但很快就理解，他什麽都瞒不过帝释天，笑问：「你知道是我搞得鬼，却还是配合我？」

    他眼底藏着满满的期待，企盼着帝释天能说出解答。

    ——完美得如命运为他量身订做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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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是我的阿修罗，那一定他想告诉我什麽。」帝释天说得很慢，尚未恢复的体力让他说得艰难又隽永。

    「我想应该是，我的阿修罗是个长不大的坏孩子，他不是什麽善茬，骨子里的劣根性不会因为待在我身边就有所改变。

    永远都是那麽霸道、那麽暴虐，那麽...折磨人......」

    说着说着，又兀自娇媚的笑起，「那是全部的你，阿修罗。

    温柔的你、恶劣的你我都喜欢。」

    帝释天抬手抚过爱人的面颊，明眸含媚，似有盈盈秋水，「我刚刚表现得可好？」

    「你表现得棒透了，我的小陛下。」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