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1｜距离、压抑、试探 (第2/2页)

   她声音里没什麽起伏，

    但语气不算冷淡，

    「从学生时期就是这样，习惯了。」

    我看了她一眼，没说什麽。

    沉默了几秒，她忽然反问：

    「祁副理也是工作狂吗？

    还是……你总是这样照顾新人？」

    我轻笑：「我只对有实力的新人留下来。

    其他的，早让他们自己搭计程车了。」

    她低下头没再说话，

    但嘴角，好像不小心翘了一下。

    到她家楼下，我把车停住。

    她解开安全带，

    轻声说：「谢谢你送我回来。」

    「芷宁。」

    「嗯？」

    「你有没有觉得……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她愣住了，盯着我看了几秒：

    「我也有这种感觉。」

    我原本只是想随口说说，

    但她的反应让我心跳略快了半拍。

    她下车时，回头看我一眼，微笑着说：

    「也许，是前辈某次在梦里见过我。」

    然後，她转身走进雨里。

    那天我失眠了很久，

    脑海里一直重复她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