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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抿了抿唇，乖乖坐着。

    他替她把衣带理好，又把滑落的袖口拉回原位，最後才伸手，把她鬓边的发丝轻轻拨开。

    「好了。」

    他语气淡淡，却藏不住那点满足。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他。

    「你怎麽这麽熟练。」

    她小声嘟囔。

    「刚学的。」

    他答得一本正经，「怕你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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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忍不住笑了。

    「理由真多。」

    「夫人信就好。」

    她没有再回嘴，只是靠回他怀里，额头轻轻抵着他的肩。

    「以後......」

    她犹豫了一下，「这种事，还是要顾一下时辰吧。」

    宋行衍低头看她，语气里带着一点无辜的认真。

    「我本来是这麽打算的。」

    她抬眼。

    「那现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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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了想，很诚实地回：「现在发现──只要你看我一眼，时辰这种东西，就不太算数。」

    她一怔，随即伸手推了他一下。

    「你还说！」

    他失笑，却把她抱得更稳了一些。

    「不说了。」

    他低声道，「再说下去，早膳真的不用吃了。」

    屋外的脚步声再次经过廊下。

    很轻，很快。

    屋内却已经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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