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父亲 (第1/1页)

    淋过雨後，马鲁斯发了高烧，连几日意识迷糊，做了不少梦，甚至梦见了自己的父亲。

    父亲X格风流，有过不少妾室，但为了不落人口舌，那些私生子nV皆没能活下来，他唯一的子嗣只有马鲁斯。

    马鲁斯对母亲的印象不深，他只知道母亲身T不好，长年卧床，甚至双腿肌r0U萎缩，需要靠轮椅才能行走。

    教堂里的玫瑰园，是马鲁斯为了讨母亲欢心，才命人种下的。他每天都会亲手摘下一朵玫瑰，剪去上头的尖刺，跑进母亲的书房里，把玫瑰cHa入花瓶。

    母子互动不多，但已经成了心照不宣的默契。

    十岁时，母亲因染上风寒离世。葬礼上，马鲁斯将一朵朵玫瑰编织成花圈，替母亲布置葬礼会场。

    玫瑰清香飘荡，年幼时的他想着，这些花会代替自己陪伴母亲。

    在母亲离世後，马鲁斯的父亲开始b迫他学习神学，那些厚重的书记载着乏味的神话，马鲁斯看过一遍又一遍，一篇篇故事烙印在脑海中，甚至在睡梦里都会记起。

    在长期的下，他了解了神学，也开始相信世界上有神。

    他每天虔诚地祈祷，为自己、为Si去的母亲、为信徒们祷告，乞怜神的怜悯与庇佑。

    然而，那些祷告最终似乎没能被神听见。

    十二岁，某个夜里，他畅游梦乡之中，梦里的一切都如童话般美好，有糖果饼乾搭建成的房屋，有甜甜的果汁海，还有长满各种水果的大树。

    他睡得香甜，房门却被人悄悄打开，来人轻手轻脚地坐ShAnG沿，撩开棉被，看着马鲁斯瘦弱的身躯，不经意地咽了一口唾沫。

    手隔着衣物肆意游移，最後探入衣摆，抚m0他平坦的x腹。

    那双手很冰，惹得马鲁斯一激灵。他醒来时，发现坐在自己身边的人是父亲，他很是困惑，不解地呢喃：「父亲，为什麽不睡觉呢？」

    「嘘，乖孩子，爸爸想跟你玩个游戏。」

    下一秒，马鲁斯的双眼被绑上了一块黑布，他失去了视力，只能靠肌肤去感受父亲口中的「游戏」。

    x上温热Sh黏，来回抹过来抹过去，他觉得痒，到後来有些疼，但肚子麻麻的，很奇怪。

    他的K子不知不觉被褪去，接着是双腿被人掰开，这样的姿势让人害羞，他企图想要阻止父亲，可反抗无果，反而连手都被绑在了床头的铁栏杆上。

    Sh、热，最终他感觉自己的下身被抵住，还没反应过来，剧烈得痛让他哀号出声，父亲连忙摀住他的嘴，手劲之大，几乎要窒息。

    缺氧的瞬间，身T肌r0U绷紧，他听见了父亲舒服得长叹，好像明白了什麽。

    自此，他的身T成了容器，提前的成年礼是最有力的藉口，他在父亲的床榻上服侍七年，任由对方掐着自己的脖子，一次又一次探索深处，数不尽的道具是情趣，也是刑具，一刀一刀削去他的本我，最终成为父亲最满意的艺术品。

    他再也不信神。

    这场荒唐的闹剧也有迎来落幕的一天。在一场慾望酣畅淋漓发泄後，他们ch11u0地躺在床上，父亲再也没了呼x1心跳，可他却永远丢失了自我。

    七年的R0UT交缠，已经成了习惯，而阿瓦里成了填补父亲空缺的替代品。

    他与父亲如出一辙，用着粗暴的方式让马鲁斯臣服於xa，R0UT与灵魂几乎被分离，马鲁斯一次又一次说服自己，他们之所以JiAoHe，是因为深Ai彼此。

    父亲Ai着儿子，这件事一点也不正常，可马鲁斯的骄傲让他无法承认自己被b迫当了七年的X1inG，荒谬也不打紧，只要用「Ai」去包装，所有一切都是美好的。

    噩梦太清晰，醒来时早已浑身冷汗，马鲁斯揪着衣领大口喘气，他起身下了床，颤颤巍巍走至窗边，拉开窗帘，让月光照亮一室黑暗。

    外头下着绵绵细雨，马鲁斯推开窗户，伸手去接雨水。

    玫瑰园前一别，他与帝亚已经整整一周没见上面，或许这段缘份就此划下了句点，也算是最美好的结局了。

    他满身W浊，每每看像镜子里的自己，都想撕碎这肮脏的皮囊。

    R0UT不过是灵魂的容器，只可惜这容器早已破败不堪，经不起风吹雨打，一点动静都能伤到内里的自我。

    他怎麽能活成这样子？

    渴望自由，便失去自由；渴望Ai，便失去Ai。

    若世间有神，他怎舍得一个虔诚的信徒被反覆消磨生的慾望？

    孤寂总在夜晚肆意滋长，思念之情油然而生，却让马鲁斯更觉自己可悲。

    灵魂渴望那份赤诚热烈的Ai，理X却必须推开他，就怕自己会玷W少年的心。

    在马鲁斯心里，他仍旧先是帝亚的老师，而後才是他自己。

    他是一把伞，yu替少年遮风避雨，yu强留他最纯真的自我，彷佛这样，他就保护了十二岁的自己，还能乾乾净净，不染尘埃。

    看向贴在墙上的日历，日子过得太快了，再过两天就是帝亚的成年礼。

    十七岁的成年礼，多数是由父母筹备，母亲早逝，父亲又只会在床榻上给予Ai，马鲁斯的成年礼也不过是千百个日子中平凡的一天，过了便忘了。

    帝亚是一介孤儿，不会有人替他筹备成年礼，日子不过是得过且过。

    他舍不得帝亚受这样的委屈。

    余光瞥见书案上的丝带，马鲁斯恍然想起自己曾允诺过，若是帝亚通过考核，就要将这条红丝带作为礼物赠予他。

    地窖里的葡萄酒已经酿制完成，偷偷拿过一罐，大抵也不会有人发现。

    帝亚嗜甜，如若能有个蛋糕，定会很高兴吧。

    还有礼物……

    老实说，马鲁斯并不知道一场合格的成年礼，究竟要准备多少东西，该在哪里举办。

    但或许，在玫瑰园里的鸟笼凉亭里，摆上蛋糕与两杯葡萄酒，采摘一朵白玫瑰点缀单调的礼物盒。没有过多隆重的仪式，简单、惬意的午後，只是Ai人相陪，便幸福得想让时间就此停摆，永远定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