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卿缠绵久._54.倾酒。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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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4.倾酒。 (第1/2页)

    走廊里挤满了围观的学生,刚才为了给匆忙跑过来的教导主任庄义让路,自发地散开了条缝。

    然后又立刻聚拢起来,睁大眼睛好奇地从后门窥看。

    一中其实是有电梯的,但只有教师刷工作卡才可以使用。

    本就仅有一台,还因为设备老旧运行缓慢。

    庄义来不及等电梯,他是接到学生报信后马不停蹄地从楼下赶过来的。

    四十几岁的中年人没有少年人体力好那么,庄义扶着门框,呼吸粗重,指着萧恕高声问,“你们在干什么呢!”

    “在打架。”萧恕冷声答。

    懒散的朝庄义瞥过来,眼神淡漠,倏然想起什么。

    萧恕立马想要抽掉自己跟乔卿久交叠在一起的手。

    却被用力乔卿久扯扣住手腕,她人看着娇小纤弱,可力道出奇的大,萧恕竟没挣开。

    当然萧恕也没多用力去挣。

    他的视线跟乔卿久地在半空相撞。

    萧恕挑眼尾,薄唇轻动,没发出任何声音,用口型跟乔卿久讲,“快放开。”

    乔卿久没答话,她凝视着萧恕,黑眸清明的映出少年瘦削颀长的身型。

    她以沉默告诉萧恕自己的想法。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无比坚毅的在诉说:我不放。

    但乔卿久这样的发力点注定了抓不稳裁纸刀。

    “啪嗒”一声,裁纸刀迎声落地。

    庄义气得跳脚,场面太混乱,身后围观的小兔崽子、地上躺着的、乖顺可人的、再加上面无表情的。

    他本来还没有注意到乔卿久在给萧恕递什么东西。

    等定睛看清楚落地的是什么后,庄义铁青的脸色又黑了很多,大有铁锅锅底的色调。

    庄义暴呵,“乔卿久!你干啥呢!你跟着他们俩胡闹什么!”

    杨木此刻终于松了口气,庄义来了,萧恕总不可能再动手打下去了,起码自己是得救了。

    乔卿久回眸,长睫毛扑闪,圆不溜丢的鹿眼里闪着迷茫混沌。

    柔声解释道,“庄主任,如您所见,我正在给萧恕递刀呢。”

    她讲这话的语气与往日无差,乔卿久仿佛是在稀疏平常的讲,“今天的天气很好,所以我们出去晒太阳吧。”

    理直气壮地往火上浇热油。

    “......都别看了,等下不用上课了吗!”庄义气冲冲地扭过头,冲身后伸脖仰首的学生叫唤,“是不是非得我喊你们班主任过来带你们回去啊。”

    李念课间cao时出校门办事,乘电梯回教师办公室才听到这出,下楼又好巧不巧的正撞上作鸟兽散群的围观学生们,再次减慢了她进二班的步调。

    到底教龄二十多年,庄义什么大场面没见过?

    他深吸口气,有轻有重的依次安排起来,“迟辰跟路沉眠你俩先把杨木送医务室简单处理一下。”

    天气闷热,乔卿久五指抓着萧恕的手腕,半个手掌同萧恕掌心相扣。

    生生捂出了层薄汗,汗渍黏腻的附着在掌心。

    介于萧恕日常的洁癖强度,几乎是每用上一次手就会擦一次,乔卿久突然萌生出了几分后悔。

    她递刀是因为本身自己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不惹事,但兜上事后也绝不怕事。

    对于杨木这种找上门追着骂的,乔卿久向来不会手软。

    何况乔卿久知道了萧恕的某部分曾经,辗转多地、被母亲因金钱放弃、跟继母过不去,加之他每次提到jiejie萧如心时眼底都闪过的些许落寞。

    血缘亲密的女性毫无疑问是萧恕的痛点,而杨木张嘴愣是指着萧恕的脊梁骨,一口气戳了个遍。

    能忍的是圣人,反正乔卿久忍不了。

    乔卿久这两年的日子当真不算好过,萧恕的人生何尝不坎坷?

    他们这类人的通病是漠视许多事,因为自顾不暇,实在没有过多的余力去哪些关注有的没的了。

    同样的举动又会因长相和性别不同而被冠以不同的评价。

    在萧恕身上就是冷酷无情,在乔卿久哪儿就是小仙女不食人间烟火。

    成长经历使然,他们这类人肯定会在遇事后据理力争、寸步不退。

    人生至此,连失去都习以为常,不可能会容许别人再随意给我添莫名其妙的堵了。

    世人劝我以德报怨,那究竟以何报德?

    每个人都该为自己的行动负责,出口成脏就付出代价来啊。

    仗着在学校里,怎么样都不会闹得太过分吗?

    把年龄跟学校当成作恶的保护壳了吗?

    凭什么呢?

    义庄进门,萧恕的第一反应是要开抽手,是因为他不想去牵连到乔卿久。

    而乔卿久宁可崩掉自己维系多年的乖巧人设,也坚持不放开,是在用动作表达某种坚持。

    我自然知道这一刻放开你的手,会省掉我自己许多事情。

    你并不会因此对我有半句怨言,反正是你先要松开的。

    可我偏不放,我要同你站在一起。

    刀我递了,立场我站定了。

    什么乖顺、什么被老师偏爱,从周音把我的行李打包送到西四胡同八号院那刻起,我早就不必再艰难维持了。

    人世苍茫如浮萍,我最爱、最想她高兴的人两个人。

    一个已成天上星,照亮我走夜路,另一个已经不闻不问,不会再关注我当下如何了。

    我的人生在搬到八号院那天开始,就只有我一个人能决定了,而我已经不能再放开你的手了。

    起码这一刻我死都不要放。

    乔卿久再抬眸,撞进双深邃的含情眼,她眉眼弯弯,冲萧恕笑了下。

    “久宝。”萧恕低声唤她小名,用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挠蹭过她的手腕,似笑非笑地叹了声,“你呀你。”

    除了知晓内情的应长乐跟“当事人”阮惜以及不知因何缘故面如死灰的洛今,所有人的下巴颏儿都拉的老长。

    战士啊两位。

    要不是义庄在现场,陈毅都想冲上去给乔卿久和萧恕一人一个脑袋崩了。

    打架不过是批评、检讨、请家长了事,算个人问题。

    可你俩怎么还直接把自己早恋的事给暴光了呢?

    萧恕就算了,他这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本身没回来读几天,了大不起继续不念了。

    但乔卿久三好学生一个,这是唱的哪出?恋爱脑作祟直接陪着萧恕不读了?

    有恋爱你俩私下好好谈,全班都能给你俩盖的明明白白,谁说出去我们孤立谁。

    可你们这突然公开是干啥啊。

    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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