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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尚德：“啊。”

    他回答得很平静。

    他感觉有不少人都跟秋暝上过床，只是他法力最高，最充沛，罢了。

    其实也不是，应该是，佘柳。

    第二次大战，秋暝被天帝击伤，于是跟天帝做下约定。

    天帝答应他，只要他好好努力，一定会给他位列仙班的资格。

    但是他的伤势却过了一千年还没好。

    他想起了青讲的。

    关于王不留的死。

    尚德抱住了百里秋暝，深深地埋进去，闻了又闻：“秋暝，你能不能，不要再跟他们睡了？”

    “你是喜欢我吗？”

    “我当然喜欢你。”

    尚德抓住他的狐尾，揉了一把，百里秋暝喘了一下。

    “说实话。”

    “喜欢。”

    “你要是喜欢我，还跟别人睡，我是不会答应你的。”

    百里秋暝冷笑：“你以为你打得过我吗？”

    百里秋暝压在他身上。

    尚德：“好吧。”

    尚德笑笑。

    他扯开百里秋暝的衣服，反压住他。

    尚德说：“你可要教我怎么做。”

    百里秋暝说：“嗯……”

    他张开双腿，十分柔软，露出那隐秘的洞口，那里已经在滴水：“用手指插进来，到合适的程度……直接插进来也……啊！”

    百里秋暝埋怨道：“想不到你这么大。”

    尚德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