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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何文涛被当众打了脸，面色青白交加外，其他人都是一派“前路光明敞阔，我要奋发图强”的新气象。

    会议室响起一阵掌声，被展南羽抬手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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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接下来，首先要立项。买ip也好，群策群力自己想idea也好；市场调查，产品定位……各部门协作，务必要做好立项。”

    “是，展总！”众人异口同声，答应得中气十足。

    展南羽满意地点头:“好，今天先到这儿，散会。”

    回到办公室，展南羽看看抽屉，再想想回家吃饭时要讨论的事，忍不住疲惫地揪了揪眉心，望向窗外阴霾欲雪的天。

    叮叮——

    手机提示音响起，是顾弋发来的一张风衣图片。

    「展先生，外套我叫干洗店加急洗的，刚洗好，您什么时候方便的话我去还给您。」

    只是一条微信而已，展南羽却顿觉阴霾全无，神清气爽。

    「你要来，我什么时候都很方便。」

    这头顾弋看到展南羽的回复，不由得愣了愣。他从高中开始就接收到许多或羞怯委婉或直白热情的示爱，其中不乏有一些同性，所以尽管他像笔杆子一样直，但对被同性追求这种事还是比较敏感。展南羽又是问香水又是披衣服，微信聊天时还总是发这种看似正常又有点暧昧的语句，就不得不让人狐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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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论是不是自恋了，顾弋都想尽快切断与展南羽除工作之外的联系，回复道:「中午可以吗？我中午有一个半小时的休息时间」

    「好，就送到我家吧。」

    展南羽发送过去后又加了句:「正好可以帮我看看踏雪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