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章死讯 (第9/9页)

，正确直觉此点的伊南娜悲痛不堪却仍就凡俗的形式描述自己的喜悦------没想到自己还能见到他，那样充满独一X价值的记忆，尽管经历多少时间摧残，至今竟仍保有初始印记的清晰可辨。简直无以名状的感动，这就在仍然持续消逝的此时此刻，不断化做的曾经之中灌注在伊南娜心中。

    难掩激动所致，伊南娜唐突从後方抱住列昂尼德。

    而这个举动让他冷静下来了。

    迈尔斯维奇的理X这才责备起自己的愚蠢，复发的品格还未还原为严肃思考的装置，但也至少反动地谨慎起来。世界的扭曲并未衰减，然竟忽地遭到消遣。重又致密的深沉变化取代思考，就像是首轮唱曲般--------金发的人也流出泪沫。自己是怎样的罪人?列昂尼德简直痛苦不堪，正因为他太过正直，这时候从nV子的真时身上才能看到只要人都难以完成的最高天真理。彼得堡的雪迹消失，乖离之後空中分解，永恒的逍遥凝结一瞬；是否有谁提到过，是那陌生响音响起耳际，一阵流畅嘹亮的俄国话，它这麽说：「疏忽流露的物事才当是最真实的。」

    列昂尼德握起nV子的手，片刻之後把她拉过来。已经没问题了------现在的话自己有办法开口说的。因为你给了我力量，因为有你------虽然这是令人残痛不堪的，不过也许正得把你毁灭一次，不可免去迎向那块地，才能使什麽存续吧。最为不愿，但他必须为了她而告知------谢谢你，伊南娜------英勇者列昂尼德目光炯炯，所言如下：

    「我很清楚这是何等打击，不过请你冷静听着。那个人-------已经去世。」

    美好想像的卡斯达里亚就此崩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