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拒绝的勇气 (第5/5页)

像是在触m0过去某段未完成的旋律。他低声问道：「什麽是因果？是我当年不敢拒绝，让她枯等了十年，这样的犹豫成了因；所以她的受伤、这麽多年堆积的遗憾，就是果？还是……从我失去记忆的那一刻起，一切早已注定？那麽，这家花店，是不是也只是结果？」

    猫先生抬起头，用那双琥珀sE的眼睛凝视着他，尾巴不疾不徐地晃动，彷佛时间都慢了下来。

    「阿树啊……其实那些，早就不重要了。」

    猫先生的声音轻柔得像午後窗边的一缕光，静静洒在书页上。「我曾告诉过你，因果从来不是终点或惩罚，它是一场静静流转的回圈——昨天的因，成为今天的果；而今天的果，又悄悄种下明日的因。」

    牠望向窗外，像是看见了什麽不属於此刻的风景，「可真正重要的，是你终於说出了那句对不起。」

    猫先生顿了顿，语气温柔而笃定，「那不是认输，而是愿意面对自己过去的证明。一种了结，也是一种，微微颤抖却坚定的勇气。」

    夕yAn斜照进来，光线在地板上落成长长的剪影，连带着那束白sE郁金香也沉默了下来。它安静地立在桌面，洁白无声，却像是无声的道歉，一份迟来的歉意。

    我抬头看，阿树站在窗前，脸被yAn光罩住，只看得见他轮廓柔和，眼神依然带着忧郁。

    他轻轻叹了一口气，声音像被暮sE冲淡了的风，「虽然我们能用花把心声送到别人手里，但对方愿不愿意接住，始终不是我们能决定的事。」

    那一刻，我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他手中那朵还未绽放的花，心里悄悄补上一句：就像有些Ai，永远只开在原地，不走进谁的故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