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第1/1页)
景恒:不气不气,咱不和嗑药的比。正常人里你最能扑。 第49章困境 萤虫提灯,三三两两飞舞在二人身边,好像在疑惑这两个人在厮磨甚么。 大胆的虫飞进去看,惊得尾后荧光乱闪。 羞死虫了,他们在吃嘴儿呢! 二人口中俱是鲜血,实在狼狈极了。 凤明闭上眼,在铁锈味中狠狠咬着景恒的唇,景恒啧了一声往后躲,凤明单手按住景恒后颈:“别动。” 景恒放松下来,任由凤明咬他。 凤明喘息着,将唇印在景恒颈侧动脉上,感受着景恒蓬勃的脉动。 景恒吞了吞口水,凸起的喉结上下滚动,被凤明含住,景恒后背僵直,屏住呼吸。 失而复得,劫后余生,凤明不知该如何形容他此刻的心情。 恐慌与后怕完全影响了凤明的理智,他舔了舔景恒的喉结:“你要我吗?” 五彩烟花在景恒脑中炸开。 他头晕目眩,心驰神遥,他结结巴巴:“你说……” 凤明打断:“是。” 景恒瞪大双眼:“我们……” “对。”凤明抵着景恒额头,坚定地说:“就是你想的那样,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景恒:“!!!” 景恒的爪子摸上凤明腰带。 凤明顺从地闭上眼,随着景恒的力道倒在草地上,露珠洇湿凤明的衣衫。 银月千里、流萤悬空,景恒想不出比这更浪漫的场景,可解凤明衣带时,他却犹豫了。 景恒附身,紧紧抱住凤明:“这里不好。” 凤明紧握着草的手微微松开,谈不上庆幸还是失落。 他攀住景恒脖颈:“那先走,楚乐侯的人稍后就会追来。” 景恒万分感谢自己的意志力,同时感谢凤明这一年对自己意志力的不断磨练。 稍后就会追来凤明是以为那事儿是在‘稍后’之前就能完事吗? 要是他克制不住……正颠鸾倒凤时追兵赶到。 画面太美,景恒不敢想象。 他亲了亲凤明额头:“先饶你一次,得给我记账上。” 凤明嗯了一声。 二人都深受重伤,磕磕绊绊寻了处山洞,不敢生火,地下湿凉,景恒摸了摸凤明的衣服,有些湿:“咱俩换下衣服。” 凤明解开领口,脱下外衫:“你背过去。” 景恒:“……” 得,又背过去了,一夜还没过,进度就打回解放前。 他心中盘算,凤明好像特吃他吐血这套,大不了,回去找人把自己打吐血,强行再演一出‘英雄救美’。 二人换过衣服,景恒把外袍铺在地上,让凤明靠着他:“睡会儿吧” “明天怎么办?”凤明问。 景恒道:“往回走呗。” 凤明沉默了一下:“楚乐侯知道是我去杀他的。” “……” 景恒有些迟疑:“杀他?你不是去探查的吗?” 自打和景恒在一起后,凤明撒过得谎比前十年加在一起都多,现下凤明随便再次胡编乱造,心想景恒再追着问,他就吐一口血好了:“……都看见我了。” 一个‘都’字十分灵性,景恒心说,难道大齐的江湖规矩,探查时被人看见了必须通姓名? 就和
三国演义似的,见了人先问:“来者何人?” “常山,赵子龙!” 哇,那确实很帅啊。 景恒想象了一下:万人阵前,凤明一人一剑立在月下,冷冷说:“东缉事厂,凤明。” 这也太酷炫了吧。 景恒在心中不断推演自己通报姓名的场景:“淮安,景恒!” “淮安,景宥持。” 景恒皱眉,为何差点意思呢。 凤明见景恒冥思苦想,问:“想什么呢?” 景恒回过神:“哦,没有。我在想,大隐隐于市,咱们可以混在灾民队伍里。” 一夜过去,二人的伤非但没见任何好转,反而愈发严重。俱是脸色惨白,满头冷汗。 换上景恒从村里偷来的半旧布衣,脸上抹上些土,比灾民还像灾民,别说楚乐侯,就是景恒自己都找不出自己。 只是景恒太高,有些打眼,昨日那一锤正好打在后背上,他直不起腰,掰了根树枝做拐杖,往地上一拄,谁能瞧出来这是淮安侯家金尊玉贵的世子爷。 “像个落魄猎户。”凤明评价道。 两人来时,追风逐电、兵贵神速,一日半的功夫从江城走到江陵。以二人如今的脚程,只怕要走上五日。 真进了灾民队伍,五日又变为十日。 灾民拖家带口,走走停停不说,昨日楚乐侯遇刺,到处是官兵盘查。 那官兵拿着幅景恒愿称之为‘四不像’的画像,心说真能认出来?楚乐侯不敢大肆追捕凤明,只能临摹了画像,说是有盗贼偷盗了侯府的宝物。 官兵为翻查宝物,叫所有人把行囊都打开,还要搜身。景恒欲行贿糊弄过去,凤明制止了,任由那官兵在他身上摸了个来回。 要搜查的人太多,两个一看就活不久的病秧子,官兵象征性地摸几下,而且都是男人,占便宜也没意思,有那美貌的小娘子,自然要好好查查。 身上能藏东西的地方,无非是胸前、袖口、腰间、小腿、鞋子。 凤明没怎样,景恒气鼓鼓的,好些地方他都没摸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