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我这次不会捆你 (第9/12页)

了花洒。

    温热的水流顺着发梢流向脊背，牧风眠闭着眼在水里站了一会儿，突然猛地睁开眼睛，任由水流从他的睫毛上滴进眼睛里。

    昨晚的记忆随着水流一起奔涌而来，碎片化的场景渐渐拼凑在一起，最终定格在自己当着夏屿的面，疯狂地晃尾巴的那一刻。

    牧风眠根本不记得、也不敢再去细想当时的夏屿有怎么样的反应，满脑子里只有两个字：完了。酒后吐真言诚不欺人，他一晚上跟蹦豆子一样，把自己所有的“真言”全都跟夏屿吐了个干净。

    ……但为什么会这样呢。

    因为很担心这种暴露身份的酒后失言，牧风眠一直很小心地控制着自己，过去也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可为什么会在夏屿面前轻易地失控呢。

    牧风眠在水流里站了很久，一直到水都有一点儿凉了，才匆匆忙忙关上了开关。

    连续下了一阵子的秋雨，今天终于迎来了少有的晴天，但阳光却不是很暖和，薄薄地铺进屋子。

    擦完头发洗漱好后才清醒了很多，牧风眠给自己烧了壶水，坐在书桌旁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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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烧水的声音咕噜咕噜的，牧风眠盯着冒出来的热气，在自己一片狼藉的脑海里敏锐地捕捉到了一点儿庆幸——其实被夏屿知道已经是最坏的情况里最好的一种，毕竟他也不是人。

    可是怎么又是他。

    从那天被看到身后的伤开始，到第二次被他正好撞见的抽打，和有生之年唯一一次的酒后失控，见证人都是夏屿。

    工作完毕的水壶发出叮的声音，牧风眠直起腰去够柜子上的马克杯，余光忽然暼到桌上的课本里夹着一张纸条——

    “周六下午三点，艾诺拉酒店，谁不来谁是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