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害者 (第7/7页)

报告和嫌疑人认罪口供，依然没有一点疑点。

    “我长年待在军队里，不怎么上网。外面把‘PUA’的延伸意义都传播开来的时候，我还以为JiNg神控制是里扯淡的东西。”

    白诺沉默了一下，低声说：“直到你jiejie出事……”

    他的喉结一滚，抬头望着汪悬光：“秦销不必伪装现场，他可以用语言诱导她们Si亡。”

    书房的灯光直下，玻璃相框反着一层亮光。两人隔着书桌相对而坐，汪悬光神sE毫无触动，连一句安慰都没有，g脆地说道：

    “你把秦销描述成了一个连环杀手。连环杀手作案是有共同点的，受害者身份相似、Si因相同、还被杀手拿走了同种类型的战利品。”

    她的指节轻轻敲了敲桌面：“这三个姑娘，一个x1毒过量、一个被同事所杀、还有一个是被抢劫的，就白副队给我的信息而言，她们的共同点建立在‘秦销是凶手’这个假定X上。”

    “常规谋杀案里，凶手永远是丈夫。我对秦销的了解不深，却知道他是个极端完美主义者。他杀人，一定符合某种美学。”

    汪悬光面沉如水，冷漠地说：“白副队只给我看这些，也许我会觉得秦销命中带煞，天生克妻。”

    “……”

    汪悬光的反应完全在白诺的预料之外。他皱起眉头，眯着眼睛，像从未见过她一样，仔细地打量着她。

    “当然，我相信白副队的每句话都是真的，”汪悬光从容镇定，任他端详，“可是你也略去了一些信息。”

    屋内一片Si寂，紧张的气氛一点一点漫开。

    “在我阿姐之前，应该有一个建筑师，”她轻轻一抬眼，乌黑的眼睫下JiNg光闪烁，“她没S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