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第2/2页)

mama要用玩具来诱惑我。

    这场官司打了很久，

    直到我国小三年级才落幕。

    在法庭上，法官问我要跟谁。

    所有人都看着我。

    我只是在想，

    为什麽我一定要做出选择？

    为什麽这个选择，哥哥不用做，

    只有我要？

    直到长大，我还是不明白。

    最後，我和哥哥都判给了爸爸。

    从那时候开始，我变得不喜欢说话。

    爸爸怕我们走不出来，

    所以常常预约心理医生，

    让她和我们聊天。

    哥哥看起来无所谓，

    而我总是说，我不觉得难过。

    我也不想让别人知道我的感受。

    从那时候开始，

    我好像封闭了自己的内心。

    我说我不难过，

    是因为我的心里真的没有掀起任何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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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的我不懂，

    为什麽爸爸要找人来跟我们聊天。

    我不知道，

    原来那个跟我们聊天的人是心理医生。

    我只觉得，她总是问我：

    「你对他们离婚会不会难过？」

    我一直觉得，

    这件事情关你什麽事？

    我的情绪也与你无关，

    为什麽一定要我说出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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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才肯放过我？

    我明明已经表现得不在意了。

    在还没离婚的那段时间，

    换成三姑姑来照顾我们。

    我和哥哥被送去补习班，

    但我不喜欢那里，

    因为老师总是很凶。

    有一次我抄答案，

    老师对我说：

    「如果你再抄，我就把你的眼睛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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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吓哭了，

    因为我真的相信她会这麽做。

    後来爸爸常常在补习班放学後来接我们，

    也总是会带着惊喜给我。

    但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

    我们再也没有去那间补习班了。

    那时候我喜欢留长头发，

    因为mama会帮我绑漂亮的辫子。

    mama不在後，我的辫子变成了马尾。

    三姑姑叫我去烫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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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我不想，所以拒绝了。

    她说，如果我不去烫，

    就把我的头发剪得跟哥哥一样，

    变成光头。

    我不想变成那样，

    只好剪掉我喜欢的长头发，

    烫了一个泡面头。

    从理发店回来时，

    姑姑他们都说很好看，

    但只有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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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多讨厌那个造型。

    我以为只要烫过头发，

    他们就不会再打我头发的主意。

    我一直等着它长长，

    以为能变回以前的直发。

    但他们却直接把我的头发剪到下巴。

    我拒绝过很多次。

    每一次剪头发，我都想哭，

    但我不能哭，

    因为哭了会被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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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国二，

    他们才让我留长头发。

    原因是爸爸交了一个nV朋友，

    我们叫她阿姨。

    她开理发店，

    打电话跟二姑姑他们说，

    让我留长头发会b较好看。

    於是他们开始问我：

    「你真的想留长头发吗？

    想留的话也可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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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我知道，

    我的想法一点也不重要。

    所以我说：「都可以，随便你们。」

    他们就说：

    「对嘛，你也觉得短头发好。」

    但其实，我一点都不喜欢。

    从那时候开始，

    我知道，我的感受在他们心里并不重要。

    於是我不再对他们抱有任何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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