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其五 鹤的梦（02） (第5/7页)

的单选题，b二分法还大发慈悲。你选一个吧。」

    豆大雨水恰巧落入他的眼里，许辉良刺痛地拧起眉，正当他的注意力被水珠转移的刹那，手臂竟然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他所挟持住的陆雨燕，那照理而言手无缚J之力的孩童，朝他手臂狠狠咬了一口。

    力道很大，他立刻发出嘶吼，「……你这小鬼──！」惯用手绽放出一片血花，他按住被雨水冲刷的伤口，理智随即断线。许辉良重新握稳刀子，朝愣在原地、来不及逃跑的雨燕刺了过去。

    「雨燕……住手！」

    淅沥淅沥。

    世界像是被cH0U走了雨声以外的所有声响，丹歌的听觉变得敏感而孤寂。除了雨声震耳yu聋，那一秒，那连一秒也嫌太长的间隙，她无法捕捉任何声音与颜sE。

    身T是自己的，却又无法C控，而是仰赖某种无法言喻的力量动了起来。

    她用尽全力推开许辉良，将nV儿护在怀里，阻挡攻击的手臂因而被割开一道血sE半弧。

    她感受不到痛，守护在臂弯里的孩子、她的T温与哀号，这些就是全部。

    「……啊……」

    这茫然的声音不知是谁发出来的，又该说究竟有没有这声音都是个谜题。丹歌一时间丧失了听觉，视野一眨眼间被拉远。

    近在咫尺的许辉良，竟然好似被卷入时空黑洞般，身T急速往後退，在她眼前形成一个小黑点。

    丹歌紧抱着雨燕的手心上，残留着从伤口汩汩流出的鲜血，以及推开许辉良时的余热。

    高度过低的围墙，许辉良正似只浮出海面且後仰的海豚，後脑朝外，脸朝上，翻了出去。

    「叔……叔……？」雨燕发出嗫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