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人间_第三章 附凤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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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附凤 (第3/4页)


    他之前思及金立子少不更事,便把那些品行不好的、邪门歪道的、三心二意的要么打发了,要么调到外头当值。没想到两个叔伯不中用,什么也不管。三个师兄弟虽然尽心帮忙照管,但钟成缘和黎华是仕宦公子,不知道市井无赖的那些手段,李轻烟虽能顶事,但却太忙,分身乏术。回来家里是这幅光景,又是恼闷又是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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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财答言:“是四爷把他调进来的。”

    “他在二门外,立儿怎么会知道他的?”

    多如意道:“他常常抢着替四爷赶车,或许趁那个空当露露头脸。”

    事已至此,金击子摆摆手,“算了算了,你们去吧,我头疼的要命,休息会儿。”

    金盏便打发他午睡,他刚躺下就又改了主意,猛地坐了起来。

    金盏吓了一跳,“怎么了爷?”

    “把二门以内所有伺候的都叫来,我要一一过目。”

    金屏忙从外间进来劝道:“爷,歇一会儿吧,不过一个半个时辰,好的也不会变坏,坏的也跑不脱。”

    金击子虽然知他这话说的不错,但不除了内患他断然睡不着,执意要先看过了丫头小子。

    金屏又不能像钟成缘似的和他硬拗,只好去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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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钟成缘,他人虽然回去了,心却还吊在那里,等事都了了,便急急地要回房换衣服。

    镈钟以为他又是着急去金家断家务事,也劝道:“爷,这么晚了,歇下吧,一天天焦心劳思,身子怎么吃得消。”

    钟成缘撇嘴笑了笑,拍拍胸脯,“我这身体,什么都吃得消!“焦心劳思算什么,我还要偷鸡摸狗呢。”

    镈钟没明白。

    钟成缘吩咐道:“去找身儿黑衣服来。”小注释:有时候谁在谁不在,我不全写哈,不然显得太啰嗦了,默认贴身伺候的仆从无时无刻、每时每刻、时时刻刻都跟在钟成缘和金击子身边,大事小情全都知道,钟金二人特意把他们支开的时候他们才不在。

    镈钟好像明白过来,吃了一惊,压着声音道:“爷!不会是要……”

    钟成缘摆摆手,“只是以备不时之需——哦对了,叫钮钟来。”

    镈钟只好依他所言出去了。

    钮钟端着杯茶进来,钟成缘勾勾手指头,他便伶俐地贴到钟成缘身旁。

    钟成缘问道:“这几天招到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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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钮钟道:“托爷的福,顺着呢。”

    “买了多少?”

    “有五六十了。”

    钟成缘很高兴,“很好。”

    钟锤好奇,“爷这是说的什么呀?”

    钟成缘道:“我想在园子里玩个三方会战,人不够分,再招些来耍。”

    钮钟正得意着,还想再卖弄几句,不想别人打岔,对甬钟和钟锤道:“打了春一日暖似一日了,你们不如趁这个空当儿去把薄门帘子找出来。”

    甬钟冲他皱皱鼻子,打着灯与钟锤出去了。

    正在这时,镈钟找来了一身深紫色儿的衣裳,道:“爷,没有黑的,这个多少也能当。”

    钮钟见三番两次有人打断,只好悻悻地弄起了穿衣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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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成缘看了看那衣服,“行,来吧。”

    镈钟一边服侍钟成缘换衣服,一边请示道:“爷,待会儿小的也去吧,虽不能干什么大事,望望风牵牵马也是好的。”

    “我知道你好意,不过万一有个什么事,我倒能跑的脱,你若是被人拿住了,那不就完了。”

    镈钟又道:“那小的就送四爷到双耿街忠心耿耿,在不二巷口等着忠心不二。”我一直在纠结要不要备注,又怕不备注真就没人深究

    钟成缘稍做思忖,“那好吧。”

    钮钟探头探脑地问:“去哪儿呀?”

    钟成缘道:“没事儿,把我交代给你的做好。”

    “是。”

    钟成缘出门先去了金家,金击子和金屏都不见踪影,他拍拍身上的衣服,给镈钟道:“想不到这么快就用上了。”

    钟成缘打发跟随的家人去吃酒休息,和镈钟打着一个光秃秃的小灯笼偷偷从后门溜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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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往东,横跨城中央的大甬道,来到铜机子巷,远远的瞧见有个人在墙根儿里鬼鬼祟祟。这个地名也暗示了后面的情节

    钟成缘伸手挡住镈钟,警惕地道:“吹了灯,在这等着,我去看看。”

    他提起气来,像大风卷沙尘似的飘然而去,前近一看,害,原来是熟人,这不是金屏么?

    他突然想吓那人一跳,一跺脚,“干嘛的?!”

    他原本以为金屏会吓得拔腿就跑,没想到金屏一边猛地转身,一边后背贴墙摆起招式,一边看来人是谁。

    见他这般反应,钟成缘不禁百感交集,这一去几年,且不说金击子,就连金屏都已不是走时那个傻小子了,不知受了多少磨炼,年纪轻轻才这样镇定自若、成熟老道。

    他轻声笑道:“是我。”

    金屏认出了他的声音,连忙快步走了过来,“四爷怎么来了?”

    钟成缘指指不远处一片雄峻的楼舍,“你们爷往那里去了?”

    金屏点点头,“我们爷的事儿不瞒四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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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成缘点点头,“镈钟在那边,我不放心,你同他一起等一会儿吧。”

    “是。”

    钟成缘说着便不见人影了。

    他还没到双耿街,就觉面前一阵微风拂来,伴着一路枝头嫩叶微微摇动,警惕起来,又长舒一口气,“好哇你,吓死我了!”

    再看时,他身边却多了一个黑影相伴而行,那人穿了一身标标志志的夜行衣。

    钟成缘扯了扯他的面罩,却不懂夜行衣的门道,拽也拽不动。

    那人也不知怎么摆弄了几下,把面罩摘了下来,原来是金击子,“你怎么来了?”

    “那你又为什么来?”

    金击子往身后的府宅指指,“那东西恐怕是过年过节时戴的,难再打个一模一样的,李家小姐不知怎样着急。况且留在我这里也个祸患,不如物归原主。”

    “我就猜是这样。”

    “这点儿小事儿,你还信不过我的本事?”

    “办妥了吗?——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嘛。”

    “当然妥了——万一了又如何?”

    “我有爵位,罪不至死,大不了我娶她当正房嘛,我二哥三哥都没娶亲,把她jiejiemeimei的都笑纳了。”

    他虽是玩笑话,金击子心里却没来由的不悦起来,“倒也是门当户对的好姻缘,更是亲上加亲。”

    “你怎么阴阳怪气的?不是我说你,你也该动动心思了,好歹添个人给你料理料理家务事吧。”

    “好呀你,还没当皇上呢,就要给我赐婚了。”

    “去你的,我才不做皇上!要是我有的选,王府我都不待!”

    金击子见两人都是越说越不像话,便岔开一句,“你今晚住哪里?”

    “父亲在家,还是回家住吧,不然还得一大早起来回去请安,给我累死了——”他仰头活动活动脖子,抬头便见一轮明月挂在天心,立刻改了主意,“哎!反正都到这时候了,不如去碧丹河边走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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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击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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